待相儀到了雲夢軒,發現凜王妃早己等候她多時了。
“你怎來的這麼晚?真是得意忘形了?”
姐姐相蘭一早便來伺候,瞧相儀姍姍來遲,急忙上前輕聲囑咐道
“今天王妃心情不佳,你可得小心著些伺候。”
相儀點點頭,朝江望岫走去。
“奴婢侍奉主子來遲,還妄主子恕罪。”
她跪在堂前,江望岫沒有叫她起來,而是對身旁侍奉的婢女說道
“你們都先下去。”
“主子,這早膳才用了一半,可要撤了?”
紫錦瞧今日這氣氛實在不對,尋常溫柔的王妃此刻正冷著臉呢!
“撤了撤了,都撤了!沒我的命令不許進來!”
江望岫擺擺手,有幾分怒氣冒出。
相儀只是跪著,沒有多問,待眾人都退出後,江望岫才緩緩開口問道
“昨個福澤寺,是不是你第一個察覺到可能有僧人在祈福的平安符內下毒?”
“是……”
“你認為會是誰下的毒呢?”
相儀臉貼著地,回應道
“回主子的話,每日去福澤寺上香的人太多,宮裡宮外,皇親大臣們都有,若問奴婢,奴婢當真回答不上來。昨個王爺倒是分析過,說此人敢對成王府下手的,必定是權力極大之人,但若要指名道姓……奴婢……實在是沒法回答。”
此時的江望岫緩緩起身,走近相儀後又坐下,她的聲音雖柔和,卻在此刻展現出了一絲淡漠。
“相儀,我倒是沒問過你,你,何時跟王爺走的這般近了?你們都說了什麼?”
相儀心裡頭咯噔一下,明顯沒想到王妃會突然這樣問,她眼珠子轉著,用最快的速度回答
“王爺近幾日命奴婢要伺候好王妃,由於奴婢年幼,王爺不放心,故而多囑咐了幾句。”
“我知曉你聰慧,腦子轉的快,嘴皮子也靈活,可我沒想到,你竟然敢膽大到欺瞞主子了?”
江望岫忽地拍桌而起,相儀嚇得趕緊起身去扶,誰知剛好迎上了江望岫那雙慈愛又多了幾分憐憫的眼睛。
“王爺……是不是給你添了些其他任務?這些活計,還是不能跟我說的?”
她一把攥住相儀的手質問道
“是不是……王爺將你拉到了他的大計之中?指著你去做些見不得檯面的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