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如今你這差事當得……連個孩童都抵不過了。”
方才還陰沉著臉,這會兒又是眉開眼笑,見他相當瀟灑地開啟摺扇又言
“羽流你可有受驚?”
他將目光轉到江望岫身上。
“幸好這雲夢軒僻靜才不至於遭了毒手,你若是有什麼差池,我可如何向父親母親交代呀!”
“我倒不礙事,不知之蘭妹妹如何?這賊人闖入府中可有叫她受驚呢?”
江望岫看了眼白榆,見其衣衫襤褸不說,更是一股血腥氣撲面而來。
“妹妹可還好?”
“回王妃的話,側王妃方才只是受了些許驚嚇,但並未受傷,這會兒己經叫奴才伺候著,大抵不礙事了。”
白榆雙手抱拳致歉,今夜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如果正妃真受了驚嚇以致早產,凜王定會毫不手軟的殺了自己的!
“怎叫歹人這般大膽闖了進來?這府上各個門不都安排了僕人看守嗎?怎會叫人這樣堂而皇之地湧進來殺了咱們一個措手不及呢?”
“這……”
面對凜王妃的各種疑問,白榆一時半會不知該如何回答,支支吾吾甚是尷尬,正當氣氛微妙略帶凝重時,那個叫楚淵的男人來了。
“回大人的話,今夜擅闖凜王府的歹徒都己被制服,除去那些斷氣的,還剩幾人苟延殘喘。”
此人面目不苟言笑,頗為清冷。
“好!”
江子月面對這位叫楚淵的部下才稍稍露出了幾分溫和。
“都押回去好好審問一番才是,若是問不出個一二,楚淵,我可要唯你是問了!”
楚淵接令退下,江子月看著肚大如蘿的妹妹,又瞧那掛彩的白榆,更覺這凜王府不太平。
“羽流,你要不跟我回家如何?這會兒綠卿不在府中,今夜你們又遭了這樣大的罪,如何能叫父母安心呢?要不你先回家,待生完孩子,綠卿凱旋,你再回來,如何?”
也不等江望岫點頭,江子月便指著屋裡頭兩個丫鬟叫她們趕緊收拾行李。
“哥哥,你這是做什麼?”
江望岫急忙按住他的手說道
“我如今可是凜王妃,府中遭難我豈能棄之不理將府中上下人拋下呢,我不回去。”
“不回去?”
江子月見她執拗,又勸
“今天你逃過一劫乃是萬幸,誰能保證下次還能這般幸運?”
他看了眼白榆,略帶不悅地責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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