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您能來救我們,妹妹感激不盡,若是您再一一責備府中之人,我可要下逐客令了!”
“好!好……”
江子月搖著頭連忙溫柔安撫
“既然妹妹不叫我說,我便不說了,叫侍衛去打掃打掃外頭,免得血腥氣衝撞了妹妹。”
見妹妹要生氣,江子月扯開話題,將重點對準了跪在地上的相儀和站在門口的方不修。
“綠卿哪裡撿來的丫頭這般伶俐?”
江子月喚著相儀
“你起來,讓本大人瞧瞧……”
伏在地上的相儀匆忙起身,眾人才看清了她身上以及臉上早己乾涸的血跡。
“呀!這是受傷了?”
江望岫連忙走近檢視
“今夜府中鬧了個天翻地覆,可有把你嚇著了?那群沒人性的傢伙可有為難你?可有傷了你?”
江望岫取出帕子想擦乾她臉上的血跡,卻看到了一雙帶有幾分寒意的眼睛。
別說害怕了,此刻的相儀眼中盡是仇恨與冷漠,一雙大眼睛跟凜冽的尖刀似得,攪得她心頭不是滋味。
“回王妃的話,奴婢沒有受傷。”
江子月瞧她沒事,又看了眼門外那化外人,想著這會兒己是深夜,不好再打攪妹妹休息,便對侍女們囑咐道
“你們伺候王妃安寢吧,外頭有兵把守,妹妹只顧休息,外頭之事你無需擔憂,我會處理。”
他把眾人帶離了雲夢軒,一路上也不說話,臨了大路上,方不修才開口道
“府上既己太平,草民便不打攪了。”
他抱拳正欲走,誰知那江子月卻換了副面孔,溫和著語氣致謝道
“今日在下妹妹府中遇險,若不是豪傑出手相救定是不堪設想,您是本府及在下的恩人,又豈能叫恩人走的這般隨意呢,如今天色己晚,恩人豈不先在府上安歇,待明日再走,也好叫在下報一下恩人的救命之恩呀!”
雖然江子月語氣溫和,可方不修似有意迴避,撇過頭再度拒絕
“路見不平乃是人之本性,又豈能尋報恩呢。”
見他不肯留下,身邊得他救命的相儀也開口勸道
“方先生,如今天色己晚您如何趕路呢?何不休整一晚再出發,今夜您救了我,我還沒有來得及感謝您呀!”
面對相儀,方不修的神色顯然有幾分凝重,見眾人都勸不肯罷手,瞧著他們一個個都疲憊不堪,思來想去,方不修才點頭答應。
安頓了幾人後,江子月顯然沒有要休息的意思,他將相儀和白榆帶去了蕭離的書房,也不等白榆包紮好傷口,便開始盤問起來。
“對今夜擅闖王府的那群刺客,你們可有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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