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郭秀麗由侍女扶著,臉上的表情可謂複雜極了。她初見姚之蘭,心裡可謂是五味雜陳,想起從前蕭離娶自個兒女兒時的場景仍是歷歷在目。可不過三年,竟叫皇后將她自個兒的外甥女塞進了府中,由得她平分秋色!
“看樣子母親對這位側妃頗有微詞啊。”
“我可不敢!”
郭秀麗的語氣嚴肅,她看了眼江子月冷笑道
“她可是皇后的親眷,我哪裡敢有不滿。如今咱們也只能啞巴吃黃連,這苦啊,愣是沒法兒說出口!不過萬幸的是羽流的肚子爭氣,沒叫這位側妃先趕上懷孩子,若真是她先誕下孩子,那我還不得被這口怨氣活活憋死!”
江子月起身,笑眯眯地望向那緊閉著大門的屋子,一字一頓地說道
“母親難道忘了,咱們江家的狗都比外頭的狗骨頭硬!我妹妹看著雖是柔弱順從,可骨子裡是要強之人,這人不犯她,她必不犯人。若是人犯了她,她也不是那好惹的主!母親若是擔心那側妃與她爭寵使壞,倒也不必操那心了!”
誰知這段話剛說完,郭秀麗的雙眼如同刀子,首首地瞟向江子月罵道
“你這是什麼破比喻,要是你說話再如此放肆,我可不客氣了!”
這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了片刻,郭秀麗便要告辭了
“凜王近日都不在,又逢你妹妹剛生產完自顧不暇,這王府內難免有人做事插科打諢,我也怕再發生昨夜之事,這些日子你還是留在府中幫著凜王照料家中大小事物吧。”
她看了眼江子月身邊一語不發的楚淵,又略帶深意地說道
“可別玩物喪志,得為家族多想想才是!”
江子月笑得瀟灑,連連點頭行禮道
“是是是……母親大人說的都是!兒子會顧好凜王府的,您老就請安歇吧!”
府中上下一掃昨夜陰霾,大大小小的奴才都去前院排隊領賞,一群人有說有笑,哪裡還記得昨夜的血戰!
這相蘭更是高興的沒邊,就瞧她一路小跑生怕晚了分光了賞銀,原還想拉相儀一塊兒去的,可一時半會又不知妹妹在哪兒,思來想去,自個兒先去了!
相儀當然沒有顧銀子的心情,這會兒她滿腦子都是凜王妃的孩子一事,此時此刻正跟白榆一塊兒商議呢。
“要不要將王妃平安生產一事告訴凜王?”
白榆見她急著步子往自個兒住處走。
“要,當然要說!”
相儀一路小跑,滿臉的笑
“王爺出征原就掛念此事,若是早早知曉這喜事定能更加全心抗敵,我這就去寫信。”
“那……府中入賊一事,真的不說?”
白榆又問。
“不說,不說了!”
相儀眼神篤定
”!吧罪怪再來回他等也那,罪怪爺王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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