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別被她的三言兩語騙了。”
說罷,薛閱儀壓低了嗓音,湊到江望岫耳邊說
“今早上各府都傳遍了,說你凜王府昨夜遭襲,到底是哪來的土匪強盜,竟有這般大的膽子,都敢闖到王府裡頭鬧事了!”
“你們知道了?!”
江望岫心頭一驚
“可有人送信告知綠卿了?”
見她著急,薛閱儀連忙安撫
“哪裡有人敢送這樣的信去前線呢,這不是擾亂軍心嗎。我聽成王說了,你府中雖遭大劫,好在你無恙,也算是有驚無險,此事便等凜王回來再提,你安心便是……”
薛閱儀又提
“我還以為太子妃今日來就是逮著這事來刺激你的,沒想到她竟隻字未提,看樣子……她也不是壞的沒底了。”
“同樣都是做母親的人了,她也該給孩子積點德才是,況且我和她無冤無仇,何須在這節骨眼上來往我心頭插一刀呢。”
“可知匪徒是何人了麼?他們可有首領?能跑入王府殺人打劫的可不是一般的小毛賊啊!”
江望岫搖搖頭
“此事我實在無暇顧及,己經全權交由哥哥處理了,他們是誤打誤撞的也好,是某人派來要我命的也好,此刻我只掛心孩子和綠卿,其他我也不在意了……”
凌王府的下人們躲過一劫又得了不少賞錢,此時一個個眉開眼笑的排隊領賞去了,原本還算熱鬧的園子倒稍顯清冷。
秦香雪似乎沒有急著離開的意思,都說凜王府的園子是王妃親自打理的,可與宮中媲美,她在園子裡走了一圈兒,看的倒是認真,卻又一言不發,似乎在尋什麼人。
“喲,今個兒真巧,竟然碰見咱們的之蘭妹妹了。”
她在一處僻靜的亭子內見到了正在神遊的姚之蘭,這會兒她的侍女也去領賞錢了,徒留了她一人。
“太子妃?”
姚之蘭一驚,連忙起身行禮
“不知太子妃大駕光臨,妾身有失遠迎,還請太子妃恕罪。”
“私底下無需這般見外,你我都是平輩人,不該拘禮的。”
秦香雪自顧自坐下,又環顧西周才問
“怎麼今日凜王府這般清冷,人都不見了?”
“哦,那是因為姐姐誕下麟兒,她孃家哥哥暫來府上打理事務,為了慶祝姐姐一舉得男,特地在前頭開了賞錢,大夥兒都急著討喜去了。”
“喲,這可有些不像話了。”
秦香雪搖搖頭,溫柔地說道
“怎麼凜王一走,王妃就急著把孃家人接進府中居住了,這不是叫妹妹你難堪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