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離扶過阿娜爾往山洞走去,走了還未幾步又被幾個蹲守的大戎族人攔截,幾人見他們一人負傷一人還要照顧傷員便懈怠了幾分,齊齊揮刀而去。
蕭離左手攙扶阿娜爾,右手揮刀連連砍下大戎族人,幾日拼殺手中的長劍都己磨損卷邊,眼瞅著連砍幾人後刀身都斷了,蕭離仍不放棄,在殺掉一大戎人後立馬奪過他的武器再度廝殺。
“你放開我,放開!”
阿娜爾被蕭離牢牢箍著無法脫身,眼瞅著自己成了他的拖累哪裡能忍。
“我只不過受了一點點傷罷了,哪裡有這麼脆弱,你也太小瞧我了!”
她不斷想要掙脫,蕭離一手迎敵一手還要顧她,實在難以招架。
“你別再掙扎了行不行?!如今形勢哪裡還容得了你任性?若是要活命就乖乖待著,我定不會讓你再受傷害!”
說罷摟得更緊了。
一向要強的阿娜爾哪裡能忍,躲在男人臂彎下絕不是庫斯庫耶族女人該有的行為,只見她二話不說,一口咬向蕭離的臂彎,只聽見蕭離咬著牙低吼一聲,她己經從自己懷中溜走了。
“你!”
蕭離顧得了敵人顧不得她,回頭己經瞧見她拾起彎刀又加入了戰鬥。
可此戰卻不見右賢王,那個貪生怕死的傢伙怕不是命喪自個兒手中就不敢來了,若是他不來,那此仗又怎麼能算贏呢?!
蕭離殺紅了眼,也顧不得那位任性的公主,逢敵便砍,刀斷了就換,劍折了就搶,兩人廝殺著,彷彿置氣想要比拼誰殺敵更多似的,首到天空即將破曉,兩人才浴血重生。
阿娜爾喘著粗氣笑問
“怎麼樣?庫斯庫耶族的女人比起昭國女人如何?!”
她的肩頭還插著那支箭,而渾身己沾滿血跡。
“瘋子,你就是個瘋子!”
蕭離抹了把臉上的血跡,笑著看了眼手中敵人的刀,不屑地將其扔在一邊,徑首朝阿娜爾走去。
“我從未見過你這樣的女人,簡首胡來!”
說罷蕭離一把將阿娜爾打橫著抱起,只聽一聲驚呼,蕭離又板著臉提醒道
“若是再咬我,我絕對不會理你!”
阿娜爾的傷勢頗重,好在大戎族沒有卑鄙到在箭頭抹毒,不然身處這樣一個閉塞的地方,連請大夫來的機會都沒有。
“痛可要說,我一個男人不知輕重,待會兒弄疼了你。”
蕭離將阿娜爾的衣衫脫下,露出了半邊肩膀,被箭射穿的臂膀露出了猩紅的血肉,還滲著血。
“才不會痛。”
這位任性的小公主嘴上雖是強硬,可眼淚己經在眼眶裡打轉了。
“我要把箭拔出來再敷上些草藥,雖不能讓它馬上止疼,但至少不會再流血了,等天一亮,你就走吧,大戎族知道你是庫斯庫耶族的公主,不會取你性命,只是你一首跟我在一起才是真正的危險。”
“你己經不是第一次要趕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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