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把你從你的女人身邊奪走,這樣也太不對了。庫斯庫耶族的公主要什麼樣的男人沒有呢,我實在不該在你身上費心思。”
蕭離被她的話打的心亂如麻,好不容易折斷了一截箭身,箭頭還留在身體的另一邊。
他默不作聲地又走到阿娜爾面前坐下,細細盯著她的傷口看著,而阿娜爾卻在此刻忽然落淚,那豆大的淚珠像斷線的雨滴那樣落在了他的手背上。
“怎麼,弄疼你了?”
蕭離抬眼看她,見她滿臉委屈
“我知道該輕些,但不一口氣拔出箭你怕是要受更多苦。”
蕭離的手握著箭頭嘗試著想要拔出,可嘗試了幾次都不敢真正下手,阿娜爾的哭泣不知是因為什麼,總之她的抽泣聲叫蕭離心痛不己。
“我可是因為你才受傷的,你就不能多憐憫我些?”
阿娜爾抹了把淚,傷口又開始出血。
“我知道,我知道的……”
蕭離從未遇到如此棘手的女人,實在被她攪得心煩意亂,可他卻在此刻仍打啞謎,不願給她正面的回應。
“你不是說你們族人也飽受大戎族的侵害嗎,我答應你,我會領兵踏平大戎,還你們庫斯庫耶和平安寧的生活。”
蕭離的手剛搭在箭頭嘗試拔箭呢,誰知阿娜爾上一秒還在哭,下一秒竟突然吻上來,將蕭離吻懵了。
她的雙唇似乎有些留戀,摩挲著遲遲不肯離開,蕭離雖是大腦空白,卻在此刻忽地一用力,一把便將箭拔了出來。
只聽見阿娜爾深深抽了口涼氣,還不等她問這個吻如何,蕭離己經急著給她傷口上抹草藥了,彷彿這個吻從來沒存在過一樣。
“敷上藥草就會恢復的,你先好好休息吧。”
蕭離邊囑咐邊上藥,卻不看她。
“這是我第一次主動吻一個男人,雖然我們庫斯庫耶族的女人很豪邁熱烈,卻不會輕易去吻一個不愛的男人,在庫斯庫耶族裡,吻是最高的示愛方式。”
阿娜爾的話讓蕭離逐漸緩和下來,他慢慢停下了手中的活,終於再度首視了眼前的姑娘。
“你不能為我留下,對嗎?”
阿娜爾笑著,可眼裡全是淚。
“不能。”
蕭離笑得無奈,終於還是忍不住憐愛眼前的姑娘,他的手浮在半空許久,才下定決心輕撫了她的頭髮。
“但是我永遠不會忘記你。”
“你走了,還會回來嗎?”
蕭離的聲音終於變得溫柔,舒緩的話語逐漸安撫了身體帶來的傷痛。
“我會回來,只要大戎族還在。”
“但我們有可能不會再見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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