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娜爾,這個名字像是一陣風,隨著蕭離的坦誠就這樣消散了。
第二日蕭離喚了白榆相儀來書房,細問了他離開這些時日府上發生了哪些,當聽到他離府第二日便衝入一夥強盜欲對江望岫痛下殺手時,他渾身一顫,滿目震怒,隨後只見他一語不發地起身走到相儀身旁,居高臨下地望著她。
相儀自知大難臨頭,低著頭不敢做解釋,誰知還不等白榆開口為相儀解釋呢,蕭離抬手一耳光狠狠打在相儀臉上,將她扇出幾米遠。
相儀被這突如其來的巴掌打的不知所措,疼的伏在地上半天起不來,當她捂著發燙的臉頰望向蕭離時,卻看到了他陰鷙的雙眼。
“你好大的膽子,這樣大的事你竟敢瞞我?!”
蕭離怒目而視,恨不得將相儀扒一層皮才解心頭之恨。
“我……”
相儀被打的口舌犯麻,一時竟無法開口說話,身旁白榆見狀趕忙去扶,見相儀嘴角淌血,連忙將所有過錯都往自個兒身上攬
“王爺,此事要怪應該怪我,怎能怪相儀這個孩子呢,若不是我看管不利叫這幫人有機可乘,王妃也不會受驚早產的。”
“你以為我會饒了你嗎?!”
蕭離殺氣騰騰。
“我將我珍視的妻兒交由你們保護,你們卻闖出如此大的禍端,若不是江子月出手相救,白榆,你該如何給我個交代?!”
“是,都是我的錯,還請王爺責罰!”
相儀被打的暈頭轉向也連忙同白榆一起跪下,兩人伏著身子靜候懲罰。
可蕭離沒有下令,只是在他們面前來回踱步。
“可查明歹徒來自哪裡了?”
“這些都是江大人在查,他不叫小人插手。”
白榆伏在地上連忙回答
“子月呢?”
蕭離的聲音冷的可怕,相儀能感覺到他巨大的殺氣襲來,惹得自個兒腳底升起一股寒意,第一次覺得自個兒該是小命不保了。
“前幾日己回府了。”
又是一陣沉默,蕭離來回踱步,步伐緩慢又沉重,實在難熬。
“相儀,隱瞞此事這個主意,是誰出的?你若說半句假,我定殺了你。”
相儀嚥了口唾沫,操著還稚氣的聲音回答道
“是奴婢的主意,奴婢想著王爺您剛出徵,若得知此事定會趕回,這樣一來不僅耽誤了征戰,更是會惹惱了皇上,所以……奴婢斗膽擅作主張了。”
此話引得蕭離一陣冷笑,又冷冷地警告著
“相儀,本王應該告訴過你,在我眼皮底下最好不要耍什麼小聰明,本王確實喜歡你的聰明,可你若敢在我面前耍花招,我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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