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活捉幾人,有幾人受不了刑訊逼供咬舌自盡,剩下幾人我叫其親眼見見鐵水灌喉的酷刑是多麼令人髮指,沒想到這幫人仍是不說,這倒讓我覺得奇怪。”
江子月笑的如沐春風,一頭長髮隨春風十里微微拂動
“既被俘,這生死己無差別,若是坦言倒還有活命的可能,如此嘴硬……莫不都是真真正正的忠肝義膽?”
蕭離冷笑一聲,甚是不屑
“什麼忠肝義膽,大抵是背後之人操控了他們的家眷,他們寧願自己死也不連累家人。”
“這麼說來,這背後之人還大有來頭?”
江子月仍是笑盈盈的
“不過有一件事倒是新奇,這些人皆非中原人。”
“是……”
蕭離神色變得陰狠
“是化外人,準確說他們是中原人與外化人結合的後代,所以在他們眼中中原並非故土,殺人放火的也無所謂,只不過咱們與化外人之間的糾葛己落下帷幕,他們都被趕去雷鳴島了,怎麼又突然出現在中原了?”
“這些人可還有活著的?”
“有。”
江子月又喝了口茶
“還剩一人,是這些人中最強硬的。”
“帶我去看看。”
“今日不便。”
江子月果斷拒絕
“我妹妹剛生下孩子,你個剛回來,原就是沾了滿身血腥,如今又去那樣的死囚牢,也不怕忌諱。”
“子月啊子月……這些女兒心思我們男兒不必在意吧?我常年征戰又有何關係,你就是成天想著這些如今才落了個無所事事。”
蕭離見他仍是無官一身松,又問
“要不要我向父皇舉薦?以你的才學要個一官半實在容易。”
“不,多謝了!”
江子月起身,又開啟手中那把摺扇笑著,雙眼望著滿園春色
“老身今自由,心無疚,隨意度春秋。”
“男兒志在西方,如此豈不是虛度光陰?”
“我同凜王的差距就在這兒,凜王的征途是萬里山河,而我只求眼下春風罷了。”
他的眼睛望著一旁楚淵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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