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另一邊白榆剛飛奔到樓下呢,蕭衍便推門而入了,嚇得莫清幽驚叫一聲,神色恐慌。
“太,太子……您怎麼突然大駕光臨了。”
太子蕭衍仍是那一副不悅模樣,揹著手入屋也不說其他。
“過幾日我有兩位朋友下榻你處,你可得給我好生招待著,若是有半分差池,我可饒不了你!”
他的聲音陰冷恐怖,聽的莫清幽心驚肉跳,又加之方才那驚險,這會兒她哪裡能回過神來呀,是半天也沒個回應。
“怎麼?”
蕭衍見她神色不對
“本太子突然來,攪了你生意?”
莫清幽見他殺氣騰騰,是竭力撫平情緒,才緩緩開口解釋
“哪是呀,您貴人突然大駕光臨,我這兒什麼也沒準備,不是擔心您生氣嘛。”
她又揚起了那股獻媚的笑。
“不知太子的朋友是做什麼呢?我該如何關照呢。”
“不必多問其他,他們雖是住你這兒,可你不要找那些女人過來伺候,他們住這兒一事也不可多問,多聲張。”
蕭衍撫過桌上茶盞,尚有餘溫
“誰來過了?”
他似笑非笑。
莫清幽見隱瞞不下,轉著眼珠子連忙扯謊
“誰會來我這兒啊,都在外頭尋那些個年輕姑娘呢。”
她笑得有些生硬
“新來的姑娘想家了,來我這兒坐坐,我這不就留她說了幾句安慰話嘛。”
蕭衍的眼神令人害怕忌憚,他的環顧與審視都似乎要將人從裡到外看得乾乾淨淨,若有半點瞞他都不得,這會兒莫清幽是怕到了極點,手心後背皆是冷汗,都不敢對視,只能撇開視線故意給自己倒杯茶緩緩。
“太子今夜要留下?”
莫清幽試探地問了句
誰知卻得來蕭衍的一聲冷笑。
“不,我就來告訴你這件事。”
他抬眼看著莫清幽髮髻上的髮釵,那曾經是自己送給妻子秦香雪的定情之物,可她不愛戴,也從未示人過。
氣她,怨她,恨她,卻又源源不斷地愛著她,令蕭衍不禁顧影自憐,更添一絲怒火。
“頭上那髮釵別帶了,壓根不適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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