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姚芝蘭似乎有些忌憚,思慮許久才問
“那太子若是隻寵其中一人而忽略他人呢?”
說罷她又覺不妥,搖搖頭解釋
“我知曉妾不可與妻爭,可是,可是……”
“妹妹說的這是什麼話。”
秦香雪忽開口,姚芝蘭以為她生氣了,沒想到她笑得肆意,又娓娓道來
“妹妹可是皇后娘娘母家人,身份可比一般女子更為尊貴,豈能將自己同那些賤妾相提並論,妹妹這般看輕自己我可不答應。”
她的眉眼很動人,一雙眼睛很有神,亮盈盈的頗有吸引力,姚芝蘭望著她的臉不禁出神,還有她的聲音,總有股令人信服無法反駁的味道。
“我們女人,不管何時何地,都不可妄自菲薄,若是我們女人自己都看輕自己,那那幫臭男人還不知道要怎麼作賤我們呢。”
秦香雪捂嘴偷笑著
“我知道妹妹為何這般問了,原來你是真的愛上凜王了。”
這句話惹得姚芝蘭心頭一顫,笑容更是慘淡。
“不怪你,凜王能文能武,又風度翩翩,哪有女子不傾心的。只是……你若是真的愛他,那這日子可就難熬了。”
她試探著又問
“看著凜王和凜王妃恩愛生子,心裡斷然不好受吧?我能理解你這份心情,妹妹想我怎麼幫你呢,我要做些什麼才能讓你走出困境?”
“我……”
姚芝蘭腦海中浮現出蕭離留在雲夢軒時那副幸福滿足的樣子,他會輕扶江望岫的肩頭,囑咐她小心慢走。又會倚在她懷中顯露那難得一見的脆弱,與她同床時會整夜整夜抱著她,兩人談天說地,無所不談。江望岫笑著,凜王只會寵溺地望著她。她哭,凜王只會心疼不能替她承受痛苦。她懷孕,他欣喜若狂,兩人一塊準備給孩子的衣衫,帶她散心,帶她遊船,帶她去一切有趣的地方。
自己只有旁觀的份,伸手想去抓住這份寵愛,但所謂的愛只是虛無,一場夢。
“你想獨享凜王的寵愛嗎?”
秦香雪的容顏變得有些凌厲。
“你想獨佔凜王?”
“我……”
她步步緊逼,惹得姚芝蘭不知道如何開口。
“他們是青梅竹馬,羨煞旁人的一對兒,你認為你還有機會闖入凜王的心嗎?”
秦香雪喃喃自語
“一個男人心裡若是有了某個女人,那麼其他想再住進去,可是比登天還難。那個冷麵嚴肅的凜王也會有拜倒的石榴裙,想來還真是匪夷所思,這麼多皇子,也只有他一心無二,你沒見過他大婚時的樣子,那可是我見過他最多笑容的時候,娶到了年少時傾慕的物件,怎麼不算一種美夢成真呢。”
她望著窗外那株桂樹感嘆,目光落在了從樹下走過的男子身上,她的神色變得有些哀愁,輕咬的雙唇不知是羨慕還是不甘,轉眼便化成了飄落的花瓣,又恢復了凌冽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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