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大事未成我豈有心情兒女情長,我雖是勉強,但為了王爺,也只能迎難而上了!”
白榆笑著抱拳
“那我先去準備準備,待明日歸來再報。”
白榆走出未多遠,就瞧見廊下坐著一人,細看才發現那是側王妃姚芝蘭。
既然瞧見也不能無視,恪守禮節的白榆走近,朝姚芝蘭行禮。
“王妃安好。”
誰知姚芝蘭撇過頭,拿著袖口往臉上擦了擦,隨後才輕緩著點點頭
“王妃是找王爺嗎?他此刻正在書房空著。”
姚芝蘭搖搖頭,輕聲回應
“原想尋王爺商議我父母親來長安一事,但又想到王爺近期事務纏身,便也不想再惹他煩惱。”
聽她聲音略帶幾分抽咽,看樣子是坐在這兒一人默默流淚呢。這樣的場面叫白榆略顯尷尬,想走不近人情,留下也不知如何寬慰。他硬著頭皮想了想,才措辭安慰
“王妃母家來長安是好事呀,王爺豈會覺得麻煩呢,屬下聽說近期王府也空出了清輝院,要好好休整一番,到時定熱烈歡迎的。”
“白先生倒是挺會寬慰人的。”
姚芝蘭這會兒才轉過頭,一雙眼睛哭得通紅,笑容惆悵。
白榆同姚芝蘭並不熟,尋常根本沒有機會見面,除了那次賊人入府劫她一事兩人才有些許交談,往後便又無其他,但白榆也知道她近期失了孩子正鬱鬱寡歡,見她一人坐著,又問
“王妃怎一人在這兒?身邊丫鬟呢?”
“我忘帶了帕子,叫她回去取。”
說罷又拿袖口擦淚,白榆見狀趕忙取出自己的帕子遞到她面前
“王妃若不嫌棄就用這個吧,這帕子屬下洗過,還算乾淨。”
一番話逗得姚芝蘭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她接過帕子,見那是一方素娟沒有任何紋樣。
“多謝白先生。”
姚芝蘭起身正欲行禮,惹得白榆連連抱拳示意
“王妃切莫行此大禮,屬下受之不起,僅是舉手之勞罷了。”
兩人說了片刻話白榆知曉久留不合規矩,又連忙屈身行禮
“屬下身有要事,暫且退下。”
兩人簡單交談又互相告辭,白榆急著去尋相儀,見那傢伙己經在園子裡久候多時了。他今個兒是有事求人家,自然得客氣些,見了相儀就拱手禮
“小師父。”
這句話剛喊出口呢,誰知相儀也朝他拱手行禮喊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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