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陪我去了,我明個兒教你耍纏身劍花如何?”
相儀一愣
“就是您執劍時經常耍的那招?”
“是!”
白榆見有苗頭,又說
“再教你一弓拉雙箭如何?這可是我的拿手絕招。”
果然,相儀一聽這個立馬瞪大眼睛開始期待
“當真?您可不許耍賴。”
“自然當真,我白榆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豈會誆騙小師父您呢。”
白榆又笑著比了比手
“明個兒給你買一品齋新出的飴煼粟,如何?小師父您就坐在樓下亭子裡喝茶,替我看著外頭情況,若有異樣便以哨聲為號。”
“既然……您都這麼說了,我哪還有拒絕的道理,今夜我便勉為其難,跟您走一趟吧!”
夜幕下的長安城又是另一片熱鬧繁華景象,當然玲瓏閣又是門庭若市,熱鬧非凡。
相儀坐在玲瓏閣對面的茶舍喝茶吃點心,見二樓莫清幽的窗戶微微閃著燭火,便知白榆己經入屋了。
白榆對這個地方不算陌生,可回回來都覺得渾身不自在,尤其是走近莫清幽的閨房時,更是坐如針扎。
而今天來,莫清幽不像從前那般粘人嫵媚,開門見白榆進來也是連忙轉身,淡淡說了句
“快進來吧。”
即便白榆再怎麼木訥也看出她的異常。
“怎麼了?”
白榆走近,她卻連連撇頭。
“你這是怎麼了?”
他緩緩挪開莫清幽覆蓋在右臉頰上的手,見其面頰紅腫,顯然是被人打了。
“誰做的?”
莫清幽撇開白榆的手甚是無奈
“還有誰,太子打的,前些日子突然闖來,吃醉了酒說瘋話,砸了我這兒不少東西,又揪著我給他彈琴,彈了又說不對,拉著我又是踢又是罵,我這兒的夥計拉都拉不住。”
“這是為何?”
白榆不解。
“誰知道這幫公子哥兒的怎麼想的,大抵是在哪兒受了氣來我這發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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