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離沒有先言,也不叫李南弦入座,只是默默看著。
“若非要事,草民萬萬不敢深夜打攪凜王。”
凜王自然冷言冷語
“你說你有要事求見,所為何事?”
“這……”
李南弦似乎忌憚白榆和相儀在,遲遲不開口,蕭離命他們二人退下,這李南弦才開口。
“事關科舉。”
“科舉?科舉一事你應當去見太子。”
蕭離回應淡然,似乎漠不關心,還自顧自斟茶。
“此事正與太子有關。”
“哦?”
蕭離抬眼看他,冷笑一聲。
“與太子有關,莫不是你認得太子?”
李南弦見面前這人不比太子那般心術不正,也就開啟天窗說亮話。
“草民不才,前幾日得太子召見,於城外草堂切磋筆墨,可席間太子卻邀草民入他門下,實乃惶恐,草民推辭,可太子卻又言,可保我科考一舉奪魁。”
“你說的這些不都是好事嗎?入太子門下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又能保你高中,豈不是兩全其美?”
蕭離也不點破自己立場,仍在試探。
“可……”
李南弦忽然抱拳,朝蕭離深深鞠躬再言
“草民雖出身寒門,可知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太子以告知考題為收買條件,我又豈能徇私舞弊,做這些偷雞摸狗之事。我為男兒,做這等不堪之事豈不愧對列祖列宗,更是對其他考生的不公啊。”
“李南弦……”
蕭離幽幽喚著他的名字,分不清善惡。
“是……”
李南弦低著頭,卻瞧見凜王的雙腳己走到自己身前。
“你可知你無憑無據說這些乃是誣陷太子,這可是死罪啊!”
“草民有證據。”
“何來證據?”
就見那李南弦走到桌案前提筆,在那宣紙上一氣呵成,寫下了此次由皇上欽定的考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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