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芝蘭的母家於歲旦之際來了長安,那一天長安城落了場大雪。
“老夫人遠道而來,一路辛苦,快進屋裡坐。”
那一日的天氣並不算太好,只記得天空黑沉沉的,還飄著風雪,江望岫同姚芝蘭兩人在門口等候車馬,本來以江望岫的身份是無需親來,但顧著姚芝蘭的面子,便也一同來了。
“姐姐,你去屋裡吧,我一人在此地等候即刻,要您同我一塊兒受凍,妹妹我心裡過意不去。”
“別,別說如此見外的話。”
江望岫見姚芝蘭願意開口同她說話了自然高興,握著她的手笑笑
“妹妹的手好冷,該抱個手爐來的。”
她轉頭又對紫錦說
“快去把我用的手爐拿來。”
隴西來的車馬姍姍來遲,當那裡頭的老婦人下馬車時,姚芝蘭己然紅了眼眶。
“母親!”
她第一個上去接過姚母的手,見其兩鬢多生白髮,又因長途跋涉更顯蒼老,是淚灑當場。
“老夫人遠道而來甚是辛苦,快進屋再說。”
那姚母名凌梅,見王妃親邀,是連忙屈身行禮
“豈敢要凜王妃親自來接,實在不敢當,不敢當啊!”
屋內己備茶點,又多添炭火,燒的整個屋子都暖融融的,一行人進屋脫去大氅,圍爐火而坐。
江望岫命侍女奉茶,面容溫和,舉止得體,邀姚母進茶
“老夫人遠道而來,府內己備茶點,恐招待不周,若是不合胃口就告知於我,要在咱們王府住過歲旦,若平日有缺什麼,什麼不愛用的,也請您不要客氣,就當在自個兒家那樣。”
姚老夫人笑容滿面,點點頭回應
“老婦要在府上叨擾數月,恐擾凜王妃清淨呀,如今您還這般仔細體貼,實在是受寵若驚啊。”
她張望片刻又問
“不知今日凜王是否在府上呢?”
“凜王今日還有要職在身,現在入宮去了,不過晚膳時會回來,我己在堂下設宴,咱們一塊兒團圓團圓。”
為了姚芝蘭能多與母親相處,幾人喝了茶後江望岫便告辭了,這姚老夫人初見江望岫是十分滿意喜歡的,見其容貌動人,舉止又大方得體,為人更是親切沒有任何架子,在去清瑤院的路上是誇了又誇,但姚芝蘭卻隻字不回。
“女兒,你在凜王府過的如何?母親我今日見你怎還有愁容?”
二人入了清瑤院姚母才問
“可是那凜王妃給你臉色瞧了?”
“母親,這是哪兒的話呀。”
頭搖搖蘭芝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