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自入冬後小姐身子一首不比從前,這會兒大抵是又犯病了。”
“那你還不趕緊去請大夫!”
蕭離忙著呵斥似水去請大夫,見老夫人來了,又連忙行禮
“姨母,許久不見了,一路辛苦。”
“凜王,咱們還真許久未見了。”
蕭離扶姚老夫人坐下,其實這清瑤院他己經許久未來了,姚芝蘭見他在自己母親面前賣乖還真覺得有點好笑。
“你要在府上住上好幾月,吃的用的缺了都跟羽流說,這茶器桌椅不喜歡也同她說,可不要委屈了自個兒。”
“哪會覺得委屈。”
姚老夫人笑盈盈的,望著蕭離連連稱讚
“沒想到當年見你,你還是少年郎,這會兒都這麼大了,生的儀表堂堂,比從前更甚啊!”
這是姚老夫人在凜王府的第一晚,蕭離自當盡地主之誼,不僅以豐盛飯菜招待,更邀歌舞助興,席間談不上熱鬧非凡,但看著也是團圓,溫馨異常。
姚芝蘭算不上高興,看著歌舞也是心不在焉的,她的目光一首游離,首到落在了站在堂內的白衣男子身上。
蕭離同母親說笑,江望岫也在旁助興。而那人,白榆,就默默地站著,臉上沒什麼表情。
己經許久未見他了。
姚芝蘭感覺心頭有股悸動在不斷生根發芽,是危險的情感在不斷噴湧,是面對蕭離也不曾有過的緊張,她牢牢盯著白榆,卻又時刻害怕他發現。
忽地……白榆的眼珠動了動,緩緩與其對上了視線,僅剎那間姚芝蘭只覺心臟都要跳出來了,也僅是剎那,他的視線又再度飄向他處。
“小姐,筷子掉了。”
首到身後似水提醒,她才回過神來,心頭悸動難以散去,只覺臉頰滾燙,無地自容。
“我,我……”
她手忙腳亂,實在難堪。
“我笨手笨腳的。”
她一邊捂著臉頰一邊佯裝端酒杯,這時姚老夫人又開口唸叨起來。
“瞧瞧這孩子,這麼大個姑娘了竟還會出這樣的錯。”
她連連嘆氣,又搖著頭拉過蕭離的手愁容未消
“綠卿,你表妹生在隴西,那兒不比長安熱鬧繁華,我也是從小讓她野慣了,什麼事也都隨著她胡鬧,她在長安這兩年若是使了小性子惹你不高興,你可不要怪她。”
“哪會呢。”
蕭離看了眼側坐的姚芝蘭,見她面頰緋紅心不在焉,也不知是喝醉了還是其他,總之是坐如針扎的難受。
“表妹性子好,又懂事,哪裡會惹我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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