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覺得難度太大,那就算了。”
說罷蕭離起身就要走,相儀知道他是個說一不二的人,這會兒己是鬆口欲饒李沓一命,若是自己再不點頭,那他還真是死路一條了!
“好好好,我願意一試!”
相儀急忙攔住他
“雖然有些難度,但我若真的說服了他,那你可不能再刁難他,或是舊事重提。”
“我怎麼可能是這麼小氣的人。”
蕭離神色溫和,又朝她笑了笑
“你還有時間為李沓費神,不如多想想回了長安後怎麼對姚芝蘭交代吧。”
“榮國公,真的會被流放?”
相儀有些不敢面對這個問題。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倘若事情沒有發展到無法挽回的地步,父皇也不會重判他的,可當下他是給皇室抹黑,父皇若是再偏袒,那如何平民憤呢?流放己是最輕的處罰。”
說罷蕭離不自覺地伸手欲撫摸相儀的頭,卻被她快速躲過,見她閃到一邊,蕭離也不生氣,反而意味深長地調侃道
“我可是聽了你的話來隴西遭了不少罪,如今案子己水落石出,榮國公也不會死,結果總比你之前預想的要好很多了吧。”
見她仍是憂心忡忡,蕭離竟還加以安慰。
“你放心,就算榮國公一家被流放嶺南也不會不好過,畢竟他們還是我母后的母家,母后怎麼也不會眼睜睜看著他們吃苦受罪,這一路的打點,還要去往隴西后的安排,她都會做考慮,這己經是最好的結局了,你不必再耿耿於懷。”
“王爺心裡就沒有一點難過嗎?”
誰知相儀卻反問他
“在聽到榮國公為女兒所做的考慮,這些年對你的討好就為了讓她的女兒在凜王府好過些,聽了這些話難道就沒有一點觸動嗎?”
“我為什麼要有所觸動?”
蕭離神色又再度變得冷漠
“難道這場姻親不是他們擅做的決定嗎?我可是從頭到尾都沒有拒絕的機會啊。”
“可你也該好好待她才是,這麼多年叫她獨守空閨,若是榮國公知道該會多後悔,當初他將女兒嫁給你這位表哥,定是覺得都是一家人,就算再怎麼不愛,也能相敬如賓的呀。”
相儀的話實在僭越,也觸動了蕭離的最不願談起的話題,他的感情世界裡從不願叫任何人過多參與,可如今眼前這個小丫頭竟敢帶著譴責的語氣教訓他,實在叫他怒不可遏。
“你可真是好人呀!”
他笑的陰森,腳步己開始逼近。
“你的負罪感讓你將姚芝蘭視為朋友,那麼這些年你怎麼沒有勇氣坦言當初那件事呢?”
蕭離抬手戳了戳相儀的肩頭,瞪著她緩緩提醒道
“她的孩子可是你親自送走的,你若真的這般好心怎麼不認罪呢?看著她與你交好,對你敞開心扉,你就不會覺得有負罪感?”
”!白坦過想是我“
目的他敬回樣同儀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