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著頭佝僂著身子,表情可謂是驚恐不己
“你認為我的關心是有利可圖?”
蕭離步步緊逼,相儀步步後退,卻還不忘點頭承認。
“是,這不像您。”
她還抬手在蕭離面前晃了晃
“區區小傷根本無足輕重,奴婢得您錘鍊豈會被這等小傷擊倒,這藥箱包紮也可免了。”
她不敢去看蕭離的表情,怕看到那副自己最害怕看到的神色,氣氛變得很奇怪,朝著最不願意的方向發展。
相儀見他腳步逼的緊,快要將自己逼到死角了,情急之下竟伸手一把推開蕭離攔住去路的臂膀,待逃過時還不忘轉頭示意。
“明個兒李沓一事,您大可安心。”
待相儀逃出廂房,蕭離仍立在原地,
“趕緊結束一切回長安吧。”
他望著窗外的細雨喃喃自語道
“倘若再不回去,就不知事態會如何了。”
第二日的隴西仍下著綿綿細雨,李沓撐傘而來,進了館驛卻不見旁人迎接,僅有相儀一人。
“大人,您終於來了,王爺己久候您多時了。”
相儀揚著笑去迎接,誰知卻讓李沓驚慌一躲,一副看怪人的表情瞥了她幾眼,也不說話,徑首往屋內走去。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不解風情的男人。
“看樣子是個老實木訥的人。”
相儀倒也不尷尬,依舊笑盈盈地隨著他入屋。
今日的棋局先由蕭離陪他下,兩人下棋時相儀便在旁伺候,這下棋的兩個人都不太瞭解對方的性子,所以蕭離在初為對手時還有些手下留情,而李沓,自然有讓棋的意思。
三局棋後,蕭離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三局我全勝,看樣子李大人讓了我很多步。”
李沓連忙拱手謙虛
“是微臣棋藝不如王爺,哪有讓步之意呢。”
蕭離也不生氣,笑著應和
“李沓啊李沓,你當本王真是無用昏庸之人不成,前兩盤棋局你都有贏我的機會,卻在最後落子時故意下了步錯棋才致滿盤皆輸,這點我不是看不出來。”
李沓也不說話,笑著搖搖頭。
“下一盤你可得認真給我下,若是再讓棋,那我可要真的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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