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遠,你現在就去大牢,告訴那幾個獄卒,沒有我凜王的命令,誰也不能接近那幾個買官的囚犯,就算是陳勉和李沓也不準,若有違,斬!”
蕭離說
“我恐這幾人被算計,到時榮國公就算想證清白也是死無對證。”
他看向相儀,有些不情願地開口
“明個兒我會邀李沓來下棋,到時我推託有事,你便替我去,看看能不能從他嘴裡挖出些什麼。”
眾人再度沉默,唯有相儀點點頭。
“此事不難,可我覺得李沓似乎不像是見色忘義之人,王爺想要的結果可能並不能如願。”
蕭離的目光再度游到了相儀的手背上,只不過那兒被寬鬆的袖口掩蓋看不清虛實。他有些出神的再度叮囑
“你可隨機應變,我不信他李沓還能是什麼正人君子,就算是正人君子,也有可攻破的弱點,若辦不成,那也是你能力不足。”
相儀沒有反駁,餘下二人也僅是點點頭,見天色己晚,便都告退了。
“相儀,你等下。”
蕭離叫住了她,眾人也不覺奇怪,相儀也以為他還有事,便點點頭立在原地,待蔣凌和臨遠走了,他才走到相儀面前問。
“手上如何?”
“什麼?”
相儀都還未反應過來他所指是什麼,就見他很不自然地指了指自個兒的手背,本意是關心,可語氣卻分外不悅
“我是問你方才灼傷如何?”
相儀有些遲疑,似乎不敢相信,見她抬起手看了看還有些泛紅的手背說
“無礙,對我來說根本算不上傷。”
她又抬眼看著蕭離,見他表情不自然,眼神也不知定格在哪裡。
“王爺,您很奇怪。”
“什麼,什麼奇怪?!”
他的眉頭擰成了一團麻繩,語氣更加不耐煩。
“您為何要過問我的傷勢,這算是……懲罰?還是威脅?”
相儀壓根沒想過蕭離會關心她,畢竟曾經的自己就算血染半身都不見他露出半分驚愕或是蹦出半個字的關心,這會兒區區燙傷,他倒是主動提起,再加上這不耐煩的語氣和表情,怎麼看都像是一種威脅。
“您從未提過這些。”
“你煩不煩!”
蕭離大抵是被她氣到了,自己的好心在她眼裡卻變成了惡意,只見他一把拽過相儀的手臂,幾乎將她甩到桌前,這一路相儀踉踉蹌蹌,幾乎摔到凳子上。
“給我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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