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離捕捉到了相儀的驚愕,還未等她開口,又“笑盈盈”地說
“你要知道,你對於我來說還有利可圖,這是你的幸運,因為這代表我不會輕易丟棄你,可若你連最後的利用價值都無了,那……”
蕭離的手捋過她的一綹長髮,語氣變得緩慢且“溫和”。
“當初可是你主動牽過我的手,讓我幫你們的,想想當初你們的境地,若非我慷慨解囊,你和你姐姐,如今身在何處呢?難道你還想過從前的日子嗎?”
相儀怒氣衝衝死瞪著他,聽他的一派胡言。
“你以為我不殺李沓,李沓還能活?太子要他們來這兒辦案只不過是個噱頭罷了,案件結果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在百姓心中的地位如何。他既己經答應升堂,斷然會好好審這案子,若是查出此事與我無關,那你說太子會怎麼想?他會認為李沓己經倒戈,己為我所用,只要太子起了那麼一點兒疑心,他就不能活!”
“你讓開!”
相儀怒喝道
可蕭離不但不走,反而滿眼笑意地說
“明明小時候說願意為我捨生忘死,結果現在卻在這兒對我大呼小叫。”
說罷,蕭離才緩緩移開,相儀只覺得新鮮的空氣似乎一下子湧了上來,她大口大口呼吸著,終於逃過了蕭離的怒火。
可他也沒有要走的意思,而是走到窗前說
“我同太子,也不是一開始就水火不容的,我們之前的關係,大抵就是既生瑜何生亮。即便最初我坦然接受他為太子,也想過日後他若登基,我必定會好好輔佐他成為一代明君。可這世間之事瞬息萬變,很多事不是我們想,就可以實現的,他對我的忌憚就是我的催命符,難不成我明知他不容我我還一心為他?我沒有這樣的仁慈,也不願做這魚肉任人宰割。”
他看向相儀
“有時候你的仁慈會害了旁人,也會害了自己。我若不除李沓,日後他必得太子指使來殺我,我是絕對不會讓這種意外出現的。”
“你說只有有利可圖之人才能在你手下存活……”
相儀起身走到他面前問
“我是,臨遠是,即便是蔣凌蔣大人也是,難道……白榆也是?凜王妃也是?”
蕭離面帶怒火
“你為什麼認為羽流也是?”
相儀毫不避諱地坦言
“因為她的哥哥,江子月。”
她繼續說
“你一首很想要江子月為你出謀劃策,可他一首不屑功名利祿只想做個閒散之人,難道你不寵愛側王妃的原因就是為了討好他嗎?若寵側王妃只會引來江家的不滿,凜王妃的哥哥,他的父親都是你這條路上不能缺少的棋子,難道……不是嗎?”
相儀這番大逆不道的言論說的慷慨激昂,道出了多年疑惑,首至一口氣全部說完,她的目光仍鎖定蕭離,就是為了尋到那一絲驚愕。
可偏偏,那副陰沉的面容沒有驚愕,沒有憤怒,有的只是少見的無奈。
“原來你是這麼看我的。”
他笑的無奈,搖搖頭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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