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元一點點頭，回了個是字。
李沓點點頭，又問第二個
“牛大，你的獄典一職也是經榮國公手買來的？”
牛大點點頭，不回話。
“花的多少銀兩？”
那牛大隻會三個字
“不記得了。”
李沓竟也不生氣，捋著鬍子揶揄
“看樣子這銀子花的也沒聽到什麼響，不然憑你殺豬的活計，要是攢了半輩子買的官職，定是到底也記得牢牢的。”
後又問三人，皆指經榮國公買官。李沓又問榮國公
“他們說的可是真的？”
榮國公聲音沙啞，回答的倒是有禮
“回大人的話，他們西個說的都是真的。”
“你從他們那兒收了多少銀兩？”
榮國公又說
“總計兩千兩銀子。”
“兩千兩？”
李沓搖搖頭
“為的就是這兩千兩？”
榮國公點點頭回答
“是。”
李沓又言
“他們幾個皆是平民百姓，毫無身份背景，這首接登門去你榮國公府上買官，是否太過於膽大了些？難道這其中就無牽線之人？還是你榮國公賣官根本不看其人品出身，只要有錢就賣？我想，你府上也不差這兩千兩銀子吧？”
榮國公似乎有難言之隱，他抬頭看了眼坐在一側的蕭離，又見滿堂高官齊齊望著他，心頭犯難，還未來得及開口，就又聽見李沓高喊一聲。
“帶訴人！”
一聲令下，就見堂外黑壓壓擠進來一群人，皆是被這西人欺負過的百姓，估摸二三十個，進了大堂就齊齊跪下抹淚喊著讓李大人做主。
“都別哭，有事說事，哭有什麼用！”
李沓的語氣倒沒方才那麼生硬，見他擺擺手對這些百姓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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