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拉過相儀就要走。
“小世子,我還在陪著凜王妃說話呢。”
相儀想拒絕,可奈何這孩子根本不聽人說,自顧自拽過她就往亭下走去。
“母妃有妹妹陪著怎會孤單呢,我本來想尋白榆,可他只會說危險危險,實在玩的不盡興,想找父親,可他回來我只見過幾次,也沒空理我,思來想去也就你了。”
“可是……可是……”
相儀不會應付孩子,更不懂應付這個調皮且一意孤行的任性孩子,還不等她跟凜王妃行禮,懷信己經把蹴鞠拋到了她懷中。
“姐姐,教我上次你使得那招,叫什麼來著,雙腿齊飛,我怎麼學都學不會,你倒是再教我一次。”
“可……”
相儀甚少露出為難的樣子
“可這裡是賞花的地方呀,若是踢壞了花花草草怎麼行呢。”
江望岫也不攔著,她看懷信活潑倒也高興,更希望相儀也能受其影響能快樂些,顯然這個姑娘還是有些拘謹,抱著蹴鞠半天也不開始。
“相儀……”
江望岫在亭中喚了聲
“你就陪懷信玩會兒吧,你不在的這些日子可把他悶壞了。”
既然凜王妃都這樣說了,相儀哪裡還有推脫,點點頭對懷信說
“那小世子您要看清楚了,我這一招威力過大恐傷了您,我就先踢給白榆,若是你學會了,咱們再來過招,如何?”
懷信連連點頭,相儀也只得硬著頭皮在眾目睽睽之下使出這招自己的發明,見她雙手舉著蹴鞠,雙腳分開,屏息凝神,引得江望岫及侍奉的奴才都向其望來。就見她臨空飛起倒懸,竟將丟擲的球一腳踢飛,那顆帶著花穗子的蹴鞠跟離弦之箭似的,首首地朝白榆飛去。
眾人驚呼一聲正要鼓掌呢,就見白榆不知是躲刀劍習慣了還是心不在焉,看見球飛來竟忘了踢回,竟往旁閃躲,那球穿過白榆,首首地朝前方飛去。
“王爺!!”
不知是誰高喊了一聲,眾人才見園子外閃進來個人影,不是別人,正是蕭離!
那球也跟會找主人似的,飛一樣朝他撲去。坐在亭中的江望岫驚得大呼一聲
“王爺,小心呀!”
蕭離也是久經沙場原就警覺,聽見眾人驚呼還搞不清狀況,就瞧眼前有顆球朝自己腦門飛來,相儀驚的立在原地都忘了害怕,腦中只閃過一個想法,凜王雖然說過很多次要自己死,可都沒有實施,看樣子今個兒就是自己的死期了!
她驚的閉上眼睛,就等著聽那球狠狠砸在蕭離頭上的悶響,可還未來得及睜眼,就感覺一陣飛貼著自個兒耳朵飛過,隨即而來的是砰的一聲巨響,再然後,蕭離的責罵聲才傳來。
“找死呢,想行刺本王不成!”
他怒氣衝衝地走到相儀面前,又看了看懷信,語氣甚是不悅
“你母親懷有身孕,你還在這兒玩蹴鞠,若是傷著她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