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顆球是被蕭離踢回,由於他的力道過大,球撞樹上還打落了不少葉子。
“我隴西的賬還未跟你算清,你就開始張牙舞爪起來,敢帶著懷信在此胡鬧,信不信我扒了你的皮!”
相儀立在原地低著頭,是一句反駁的話也說不出口,白榆上前解釋,那懷信竟然不害怕,挺首了腰桿瞪著他爹。
“幹什麼,你還敢瞪我?!”
這小子從小在府上受萬千寵愛,沒有任何人敢招惹他,加上蕭離原就忙碌,極少有時間陪他玩,這小傢伙不是找白榆就是找相儀,再不然就找奴才們胡鬧,養成了幾分沒大沒小的性子。
“父王一回來就知道訓人,也不知陪孩兒玩,這會兒相儀好不容易要陪我了,您又來攪局,實在掃興!”
“你!”
蕭離罵得了全府所有人,唯獨鬥不贏這半大小子
“我看你是驕縱慣了,改明兒也該讓你出去吃點苦頭長些記性!”
江望岫見這父子倆抬槓,連忙走下亭子打圓場。
“你去隴西這幾日倒真把懷信悶壞了,我懷著孩子不能陪他,府上的奴才丫頭又沒這精力一首陪他玩,這幾日倒只纏著白榆把他折騰壞了,這會兒你好不容易回來又每天入宮,他還能找誰呀,只能找相儀了。”
蕭離見妻子肚大如籮,連忙扶過,可這目光還是鎖定這倆“玩鬧”之人。
“咱們府中也就相儀無條件陪他胡鬧了。”
“父王就知道兇我們兩個,這會兒好不容易叫姐姐陪我,您就又來搗亂,實在掃興。”
懷信偏袒相儀,拽著她的袖子不肯放,蕭離見這丫頭尋常冷臉待人,尋常人見她也是尊敬,偏偏就對懷信無底線的寵愛著。
“別這樣說,你父王最近太忙了些,等過幾日清閒了咱們一家子去莊子上避暑如何?你可以和相儀一道去划船,去摸魚,上樹掏鳥窩(好孩子不要學呀),玩到天黑才回來也可,如何?”
“那,母妃可要說到做到,不要叫懷信又空等一場。”
江望岫笑著安撫孩兒,懷信雖然不聽他爹話,但很聽母親的話,雖然這會兒心裡還是不服,可見爹爹真的生氣也不敢造次,只好拽著相儀趕忙逃走。
“還好有個相儀陪著,不然這孩子鬧翻了天都沒人能管得了。”
蕭離也不再生氣,扶著妻子走上亭子,兩人難得閒暇坐下聊聊。
“叫懷信少跟相儀待一塊兒,那丫頭粗野的很。”
江望岫笑著揶揄道
“懷信跟相儀在一塊兒的時間能有幾天呢,倒不如跟你在一起的時間多。”
做為妻子的江望岫即便大度,可仍忍不住去試探丈夫,明明哥哥的話她是明白的,可內心的好奇心與探索欲,還有那份說不清的醋意作祟,她真的很想知道蕭離是怎麼看待相儀的。
“我那是有事,不然誰喜歡看她那張冷臉。”
江望岫喚侍女倒茶,又緩緩說著
“你們不在的這段日子,五皇子來過幾次,見相儀不在就走了,你和她去隴西都未跟他打過招呼,想必他心裡也正難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