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胡說什麼呢！”
她趕忙放下袖口。
“這話並不好笑。”
她真是個奇怪的人，蕭離看不懂她，更是猜不透她。
還濺著血跡的臉上浮現出了一層難得的兒女情懷，不知是羞澀還是懊惱，總之將這血跡轉變成了紅暈，怪異又和諧。也不知是為了掩蓋慌亂還是什麼，她急著抹去臉上的那些血跡，可凝結的血液怎麼擦也擦不掉。
“羽流說，你不在的這些日子，五弟常常來凜王府尋你，我們去隴西沒有事先通知他，想必這些日子令他感到難熬了。”
蕭離這樣說著，卻對相儀臉上情緒變化頗有興趣。
“你在他面前是這樣的表情？”
他突然俯身盯著眼前的姑娘問道。
“我以為你是冷淡的性子，沒想到也會被情感所左右，我曾說過什麼來著……”
蕭離顯得有些步步緊逼。
“我可不喜歡優柔寡斷之人，若是被情感左右，這樣的人我不要，你要知道，如果你犯了此大忌，我也是不會留你的。”
“我當然知道！”
相儀的表情立馬由溫和轉變成了凌冽。
“我沒有為此感到高興。”
“真的？”
蕭離一挑眉，繼續逼問。
“真的！”
相儀卻移開了視線。
“我是凜王府的奴才，是你救下的我，我也說過無數次了，我只聽命您和凜王妃，只要你們不點頭的事，我不會去做。”
“如果我不把你許配給五弟呢，你打算怎麼做？”
這句話問的有些沒頭沒腦。
“不會做什麼，而且我也從未想過自己會和五皇子有什麼。”
相儀的視線再度挪了回來，帶著篤定。
“王爺覺得我和情愛匹配麼？您覺得我像是會沉湎於一段感情無法自拔的人麼？而且我很有自知之明，不會去想著高攀五皇子，這點，您大可放心。”
蕭離想從她眼裡看到失落，至少看到那麼點無奈也好，也大膽猜想這個女人會不會示弱，比如……開口求他成全自己這對苦命鴛鴦之類的，可這些都未成真。她的神色很從容，語氣也一如往常。
“王爺不必一而再再而三地試探我的忠誠，我不會食言。”
她望著蕭離，眼中是誠意，是篤定，也有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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