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昭國雖算得上太平,可外族仍時不時作亂騷擾,若我們減少兵力被他們知道,他們恐會趁亂偷襲。”
皇上原本躺著,這會兒從帷幕後走了出來,由馮思恩扶著走到了龍椅上,見他閉目不語,馮思恩取了毯子蓋上,又去倒了熱茶,皇上喝了一口才緩緩開口
“你們接著說,今日來就是討論這些的。”
蕭衍和蕭離互看一眼,蕭衍連忙搶過話再言
“國庫開支緊張,跟這幫人有很大的關係,如今昭國兵力過剩,養著這麼多廢物做什麼,該削的削,該減的減,有些官職到這會兒都成了閒職,還給那麼多俸祿做什麼。”
“太子何不食肉糜。”
蕭離冷笑一聲問道
“你說減就減?朝廷原答應給的俸祿突然給不了這麼多了,換做是你,你還能全心全意為昭國出力?這不由分說的一刀砍,怕這國庫還未充盈,外頭先開始大亂了。”
他冷冷笑著,又慢慢悠悠地說
“這幾年單是給太子建的那座宮殿可是耗費了不少人力物力,光是你殿內那根樑架可是百年上好的松木,是百姓翻山越嶺,去那深山老林裡才找來的,更別提你太子宮內一磚一瓦,一碗一筷了,若是你太子節儉些,倒是能省不少銀子。”
“你!”
蕭衍暴怒起身大罵道
“你這是在說我的不是?!今天父皇來是找我們商議國庫的,不是來找我的錯,況且建太子宮可是父皇同意,我可沒多要一磚一瓦,不信你去查去!”
罵完後他似乎還不解氣,又鄙夷地質問
“這會兒提這事,難道你是在不滿父皇嗎?”
“我說的是你太子宮的事兒,跟父皇有什麼關係?!”
兩人吹鬍子瞪眼,鬧得殿內好一陣嘈雜,原本坐在一旁只為湊個熱鬧的明王蕭玉看不下去了,連忙起身從中勸說
“大家都是一母同胞,你們議事就議事,何須這般爭吵,這,這成何體統。”
誰知蕭衍突然上手推了蕭玉一把,再度大罵道
“你還有資格來訓我?你的王府少買些字畫古玩也能省出不少銀子,你還在這兒假裝無辜?朝廷養你這個什麼事都不幹的王爺己是殫精竭慮,這一年一年的年俸拿著,你都不覺得害臊麼?!”
“說事就說事,太子何須這般動怒,如今就是個商議,沒人否決啊!”
江太傅也連忙過來勸
“皇上還在呢,可不要沒了規矩。”
一說到皇上,蕭衍這才冷靜下來,他掃視眾人,怒氣衝衝地朝皇上作揖認錯
“兒臣失儀,還請父皇恕罪。”
皇上擺擺手嘆道
“你們為昭國之事這般動怒,也屬正常,只是今日只說國庫,不說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