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會傻站著讓他踹我啊,我有分寸的。”
“我不在長安的這些日子,你可得老實些,凡事不要強出頭,待我回來,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說。”
“現在不能說?”
相儀不懂,見蕭然搖搖頭
“我母妃不在長安,她去九華山吃齋去了,要一兩月才能回呢。”
“你母妃?有什麼事需要她來做主的?”
蕭然笑的有些神秘
“待我回來你就明白了。”
蕭離坐在馬車上掀開簾子遠遠瞧著這兩人,見這兩人似乎有著說不完的話,蕭然在面對相儀時笑的燦爛,而那個尋常冷臉待人的相儀竟也笑的有些羞澀。
他倚在窗邊看了許久,總覺得時間有些難熬。
“白榆。”
他朝外頭喊了聲。
“什麼事王爺?”
白榆見他歪斜著倚在馬車上,一臉不悅地說
“能不能叫相儀快點,到底有什麼話可以說個沒完沒了,要我這個負傷的主子等她?!真是倒反天罡!”
白榆去傳話,他又透過簾子縫隙瞧見這兩人依依不捨的告別,這才覺得痛快些。
相儀上了馬車,見蕭離頂著烏紫的眼圈洋洋得意地望著她
“我,我去馬車外候著吧。”
“給我滾上來!”
蕭離吼了聲
“主子負傷,你這個奴才不在旁伺候,還想躲懶不成?!”
馬車搖搖晃晃地往凜王府趕去,一路上兩人不說話,相儀的目光始終落在窗外的景上。
“你怎麼知道我今天是裝的?這件事我可沒事先通知任何人。”
蕭離望著她的側臉質問,見她神情淡薄,連語氣也沒了溫度。
“王爺您雖然到了三十而立的年紀,可也不至於被太子一拳打倒在地吧,還連滾好幾個臺階,您想演就演的像些,別說我看出來了,太子也定知道您是裝的,也許……秦太師也看出來了呢。”
蕭離冷笑了幾聲又問
“你好像很喜歡揣摩我的心思。”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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