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佑的骨氣惹得在場人啞口無言,見他作揖後瀟灑離去,惹得江子月哈哈大笑
“你以為每個人都爭著巴結凜王你呢,沒成想人家壓根不屑!”
這話惹的江太傅狠狠瞪了他一眼,江子月這才嬉皮笑臉地晃著身子慢悠悠往外頭走去
“這兒可太無聊了,我得去園子裡走走。”
“凜王,他的話你可別往心裡去。”
江太傅連忙致歉,蕭離笑著擺擺手還頗為稱讚
“有時候身邊就缺子月這樣首言不諱之人,方才我還真以為楊祐獻計是來投我門下的,沒想到他真的只是辦事。”
“他這人,與任何人都合不來,總是獨來獨往,辦事雖說雷厲風行,可獨木難成林,他想獨善其身,還真難辦。”
“岳丈大人,倘若我想要此人,您覺得可否?”
江太傅搖搖頭
“如今再招攬不知底細之人實在有些冒險了。”
“太子在勤政殿門口給我的這一拳果然起不了多少風浪,看樣子父皇是真疼他。”
“皇上病糊塗了,也沒這精力再培養新的繼位者,如今這局面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太子只要不是犯了罪不容誅之事,皇上都不計較了,還儘量給他招攬賢臣輔佐,他這皇位算是……”
蕭離一抬手,沒讓他繼續說下去。
“咱們難道真的只能在他還未來得及繼位時,搶了……”
“欸!!”
江太傅一驚,那被皺紋所覆蓋的眼睛忽的瞪大,惶恐地擺擺手朝蕭離示意
“小心隔牆有耳啊!”
江子月去了雲夢軒尋他的妹妹江望岫,臨半道碰上了相儀。
“奴婢拜見江公子,楚公子。”
江子月和楚淵這些年都是形影不離,他們的關係從未明說,但所有人都習慣了他們兩個出雙入對,雖會好奇,可多半都覺得兩人風度翩翩,倒也很養眼。
“羽流呢?”
“在雲夢軒的園子裡賞花呢。”
三人一同往雲夢軒趕去,江子月見她早己是亭亭玉立,又想起曾聽蕭離說,那五皇子鍾情於她,得皇子青睞也叫她這般知禮不宣揚,還真是個不可小覷的女子。
“羽流馬上要生產了,聽說這幾日凜王都不出門,就防著從前之事再度發生?”
相儀點點頭
“這幾日府上的奴才都日日點卯,出府都得詢問報備,是不會叫任何一個閒雜人等混入府來,原本城外莊子上的時蔬有個收成該運些來的,王爺不放心那邊辦事的手腳不麻利混進個多心眼的賊人,還特地叫我跑了一趟,從收到運進府裡都盯得仔細,那些運菜的小廝都逐一檢查了,才叫他安心。”
這事兒聽得江子月首樂,有些打趣的調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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