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腳步不算太快,江子月倒很喜歡跟相儀聊天,他又問
“聽說前些日子你擅自出門,帶著側王妃奔去隴西,凜王沒罰你?”
相儀搖搖頭自我調侃
“虧得王爺體恤側王妃思親心切,也知我本就沒個主意,那次也是一時興起,大著膽子就帶她跑了,現在想來,要是遭遇不測,那我還真是不知該如何跟凜王,皇后娘娘,榮國公交代了……”
“聽說你還是騎雪蹄烏去的,真是個膽大的傢伙,帶走了側王妃不說,還拐了凜王的愛駒,這會兒你還在咱們跟前說笑,還真是福大命大。”
楚淵難得開口打趣,引得另外兩人笑作一團,這剛邁入雲夢軒的門呢,就瞧一隻毽子朝他們飛來。
相儀一眼便知是世子懷信在園子裡玩,想都沒想就飛起一腳,朝園裡那株杏花樹下踢去。
“相儀姐姐,你終於來了。”
懷信穩穩接住飛來的毽子怨道
“其他人都沒你踢的好,笨手笨腳的總是將毽子落地,你快陪我踢會兒。”
他拽過相儀,對江子月點點頭匆忙行禮
“舅舅好,楚公子好。”
懷信的長輩都寵他,見他偶有沒規矩的時候也不苛責,江子月只是笑笑走到江望岫身邊打趣
“這小傢伙跟凜王小時候一模一樣,整日就知道玩了。”
幾人在園子裡瞧相儀和懷信踢毽子,兩人有來有回,動作難度持續增大,可相儀卻還是身段輕盈,回回接的輕鬆,一夥侍從看的目不暇接,連連叫好。
“你這兒難得有歡聲笑語,有世子和相儀陪著,還有凜王日日不出門的顧著,你總該安心了吧?”
江望岫神色逐漸疲倦,她己臨至分娩,腹中孩兒這幾日總是動個不停,攪得她五臟六腑都在痛,這會兒只能躺在榻上,望著懷信笑的慘淡。
“今年這春兒怎麼這麼久,往年這會兒杏花都該落了才是。”
紫錦緩緩搖著羅扇驅趕熱意,江望岫又扭頭看向江子月
“王爺還在議事?”
江子月點點頭,視線還在那兩玩樂的人身上。
“最近事情多,他能撇下那些麻煩事陪你,也算有心了。”
“他人倒是不出去,可拜訪的人倒是絡繹不絕。”
江望岫嘆了口氣
“我不知不體恤他,也知他的難處,要怪,就怪我沒有那個能力幫他。”
“何須妄自菲薄。”
江子月笑著安慰道
“你覺得綠卿會計較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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