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今日府上打攪,我也該走了,過兩日母親會來看你,你就好好養胎。”
“舅舅,舅舅!”
懷信還不放棄,追上去拉住他的袖口再度哀求
“你可得幫我啊,尋常父親還能聽你幾句,你若不幫我,那今晚這頓打我特定逃不過啊!”
“不是還有個人能幫你嗎?”
江子月指了指立在不遠處的相儀
“她,明知幫你會挨罰,她也會義無反顧的。”
說罷便帶楚淵離開,這一路走著楚淵不解,還未走出府便急著追問
“子月,你不打算提醒凜王妃嗎?她畢竟是你的親妹妹啊!”
“提醒什麼?”
江子月笑著問。
“就是……方才凜王的視線……”
“視線怎麼?”
“明知故問!”
楚淵見江子月故意逗他立馬噤聲不再多言。
誰知江子月看的分外明白,根本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仍舊和顏悅色地解釋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這種事古往今來都是一樣的,難不成我妹妹會傻到去求什麼一生一世一雙人?自她成了凜王妃那天起就該做好準備的,更何況……那個女人可是按照凜王的教導長大的,她的性格,她的為人處世,大抵是凜王最喜歡的存在,這一天就算今天不來,明天不來,遲早有天會來的。”
兩人在迂迴的廊下說著。
“難道你不怕將來相儀取而代之嗎?”
“她不會的。”
江子月似乎十分篤定
“她若想取而代之,現在就是最好的時候,我瞧她與綠卿相處總是恪守本分,保持距離,至少現在,兩個人都沒有想法,我們就不要多嘴去提醒這一句了,反倒是弄巧成拙。”
說著說著,就遇見了姚之蘭
“不知江公子來了,實在有失遠迎。”
姚之蘭朝他微微欠身行禮,江子月和楚淵連忙回敬
“是我登門打攪,原該向側王妃請安的,可聽說側王妃今日一早便去了孤山寺,這才失禮。”
“我也才回。”
姚之蘭語氣怏怏的,氣色也不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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