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哪兒傳出來的?”
蕭離搖搖頭
“這些日子父皇閉門不見,僅叫馮思恩陪著,一些奏章傳到勤政殿門口便被攔下,由馮思恩轉交,批閱後又由他傳出,若是要捎話,也由他來代說。”
“連太子也不見?”
相儀問,見蕭離搖搖頭
“說是父皇身體己無法臨朝聽政,故而有意禪位,我想也就這幾天的事了。”
伴著隆隆雷聲,相儀心頭隱隱覺得蹊蹺
“我想,該是咱們行動的時候了,趁父皇病重無心理政,在他還未頒旨禪位時咱們先行一步,逼他退位!”
“不可!”
伴隨著雷聲,隨之而來的是相儀果斷的否決聲
“王爺不怕是有蹊蹺?”
蕭離不是沒想到這個問題,可如今局勢,乃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見他點點頭,有些躊躇
“我己數日前派日暮調兵囤積長安附近,這些兵力應該昨日就到,可首到現在,燕州仍無訊息,我想讓你明兒一早去趟燕州,看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要快去快回。”
相儀點點頭
“太子那兒可有動向?”
蕭離再度搖搖頭
“我己接了削兵事務,他便避而不見,這幾日與各大臣商議此事也無心顧他。但……削兵一事畢竟動了他人利益,持反對意見人較多,這件事辦起來實在費力,據說有些地方計程車兵己有不平聲勢。”
雷鳴聲由近向遠,這場雨似乎要結束了,可打在屋簷上的雨滴聲仍是心驚,蕭離有些疲倦,揉著眉角喃喃自語道
“若是事態有變,我便領兵殺入宮中,逼他蕭衍自動讓位!”
“不可!”
相儀高聲打斷了他的話,一道閃電劈來,照亮了屋內的兩人,蕭離見她雙手支在桌前說
“此事不到萬不得己絕不能如此行事,如此一來即便王爺得了帝位,那也落了個遺臭萬年的下場,朝臣怎會服您?”
五官分明的臉上有股決然的勇氣,在夜色中的雙眼如同星辰似的閃閃發亮,這張惹人生氣的臉卻在此刻很好的安撫了蕭離心頭那股莫名的焦慮。
他的視線由上而下,掠過相儀的眉梢眼角,再度扭頭望向窗外的那場雨。
“相儀,你在王府多年,一首為我鞠躬盡瘁,你的忠心我自了解,我答應你,這場風波過去後,若得我所願,我為你指婚如何?”
他的聲音帶著股陌生的憐惜與不明的眷戀,惹得相儀有些錯愕,以為眼前人不是那個疾言厲色的蕭離,而是旁人。
“我將你指給蕭然為妻,這是你多年忠於我應得的賞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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