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馮思恩突然止住步子,有些忌憚,又有些猶豫,掙扎一番後才開口說
“王爺,您是老奴從小看著長大的,老奴知曉您是個善惡分明,知恩圖報之人。今個這事兒,老奴也不能多言,恐皇上怪罪,只是有一點,老奴提醒您一句,待會兒若是皇上問什麼,您可得實事求是的說,絕不能瞞著。”
一席話說得意義不明,首攪的蕭離心口犯緊,他抬頭望了望天,想著這個時間相儀應該出城了,白榆也該回來了才是,可到現在連個人影也沒見著,尋常若是被事情耽誤,怎麼也會傳個口信來。
兩人走到門口,見著的車駕是皇上派來的御用車駕。
“王爺,您請上吧。”
隨著馮思恩尖細的嗓子聲響起,蕭離踏上了這條最熟悉,又滿腹疑慮的路。
馬車緩緩駛入皇宮,又在勤政殿門口停下,待蕭離下了馬車,竟瞧見蕭然也在,更是不解。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蕭然面色凝重,隱隱不安
“父皇傳來的百里加急,令我即刻歸來。”
兩人懷著忐忑推開勤政殿大門,見那高座上倚著皇上蕭在遠,如鷹般銳利的眼睛望來。
“兒臣拜見父皇。”
二人走入殿內一道行禮,抬眼才看見蕭衍也在,再看,蕭玉和蕭武都在,連秦太師和江太傅都立在一側不做聲。
到底是怎麼了?
蕭離望向江太傅,見他更添蒼老,凝重的表情將臉上的皺紋都擰作一團,殿內氣氛壓抑到令人窒息,首叫他想奪門而去!
“把人帶上來。”
多年的病痛使得皇帝蕭在遠的聲音變得沙啞低沉,像是龍鳴似的令人不寒而慄。
眾人的目光望向門外,見兩個侍衛拖著個面生的人進來,將他扔在了殿內,又聽皇上長長嘆了口氣,抬眼問蕭離
“凜王,你可認識此人?”
此時的蕭離心頭打鼓,更覺疑惑,他望著那個滿身是傷,蜷縮在地的男人,他彎腰細細打量,見他滿臉是傷,早己乾涸的血跡覆在臉上,看不清面容。
“回父皇,兒臣不認得。”
“他是前幾日太子在渭水一帶抓到的人,不止他一個,據太子所言,大抵有二百餘人,都手持利刃,像是誰傢俬養的家兵。太子俘獲十餘人,其餘皆被處死。”
話說到這兒,蕭離這才知道發生了什麼,原來渭水的兵是被蕭衍所殺,可……一向不出城的他怎知渭水有兵?
還不容他細想,皇上又再度開口
“十餘人己在牢獄用刑,其餘皆受不住酷刑死了,僅這一人熬過,你問問他,他是誰家的人。”
蕭在遠目露兇光,殺意盡顯,那低沉的聲音震的在場每一個人都心頭犯怵。
“你不問?”
他冷笑一聲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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