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蕭離氣的想掀桌,沒想到相儀又高聲揶揄
“這可是方先生給我新做的桌子,你可沒資格掀它!”
兩人在小屋內吼的聲嘶力竭,吵做一團實在熱鬧,蕭離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還有此一劫,竟被這個黃毛丫頭氣的心絞痛。
“你給我滾,連夜給我滾回長安去!”
蕭離罵著,一把拽過相儀的手把她往外推。
“滾!你們都給我滾!”
“我不滾,要滾也是你滾,這間屋子可是我收拾的!”
相儀扒著門不放,見蕭離氣的眼冒血絲,更是大聲嚷嚷
“你搶不到皇位還跟我搶破屋,你說,這幾天你出過半分力?!”
“你……”
蕭離不可置信。
“好,很好……”
他點著頭,己經被氣瘋了。
“我滾,我滾,這間屋子留給你,讓你住個痛快!!”
說罷他便奪門而出,頭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中。
被蕭離拽過的手臂隱隱作痛,方才的嘶吼惹得相儀口乾舌燥,喉嚨像冒出團火似的無法熄滅,相儀灌了好大一杯水才覺心裡暢快些,可左等右等,這個討人厭的王爺卻始終沒有回來。
“他這麼個大男人竟好意思跟我吵。”
相儀立在原地望著門外,見外頭是濃霧似的黑夜,遠處的海浪聲依舊若隱若現,伴隨著浪潮而來的還有愈演愈烈的風。
“你,真的不回去了?”
相儀還是心軟出門去找他,果不其然,蕭離正躺在海邊。
“你說的對,那間屋子都是你在收拾,要滾也是我滾。”
黑夜下,相儀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覺得語氣惆悵。
“還在為剛才的事生氣呢?你也太小心眼了些。”
相儀沒有走,而是在旁席地坐下,海風帶來的鹹腥味到這會兒也令她無法適應,眼前的是無盡的黑夜與海平面,若不是夜幕下有繁星點綴,她總覺得這片海似乎也沒那麼美。
“這裡的船半月會來一次,到時候你就走吧,和我一塊兒留在這裡並沒有意義。”
蕭離望著身邊的相儀,海風吹起了她的裙襬,也撥亂了她的長髮,月色下,她的臉很恬靜,並無方才那股氣急敗壞的氣息。
“去找蕭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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