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禁三年只不過是小懲,三年後回來綠卿大抵會被貶為庶人,我們也不可能再留在長安,大抵是要隨著皇上旨意舉家搬遷,住到別處去,到那時的日子就更是雪上加霜,我不得不縮減開支,為以後考慮。”
“難為你了。”
江老太太唉聲嘆氣,沒了昔日風采
“短時間就想了這麼多,我是怎麼也不明白,綠卿為何放著好端端的凜王不做,竟敢私自陳兵,這件事暴露就是謀朝篡位的死罪,他怎麼敢的……”
“現在還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
江望岫看向母親
“爹爹這些日子在朝廷也很難嗎?”
“我們倒沒事。”
江老太太連忙安慰
“我們年紀大了,大不了告老還鄉,有個一畝三分地也能過日子,只是苦了你。”
說罷她又嘆氣
“原本還指望你哥哥能再謀個一官半職,這會兒大抵是無緣了。”
“哥哥可有受到牽連?”
江老太太搖搖頭,面露愁容
“倒也不算牽連,昨日皇上召他入宮問話,我是嚇得魂飛魄散,恐那小子也有參與,心驚肉跳的在家等了整整一天,是煎熬不己,好在他沒少胳膊少腿的回來了,你爹爹問他皇上問了些什麼,他也不說,一如既往的嬉皮笑臉打哈哈,這會兒,大抵跟楚淵出門了。”
江望岫點點頭,心裡這才好過些。
“我聽說,綠卿去雷鳴島你要相儀陪著,你怎麼這麼糊塗,叫個女人陪他三年呢,綠卿雖說與你感情深厚,可他也是個正常的男人啊,那個相儀長的青春貌美,綠卿怎麼可能……”
“母親,這件事我有深思熟慮的。”
江望岫打斷了母親的話,卻露出了寂寥的表情。
“沒有人比相儀更瞭解綠卿,也沒有人更忠於綠卿,相儀聰明又機靈,為人總是積極又不言放棄,況且她還有一身的好本事呢,絕不會叫綠卿在雷鳴島吃苦的。”
“她是個不錯的人我知道,只是……”
江老太太連連嘆氣
“倘若他們一起回來,她就不可能再是你的奴婢了,你明白嗎?”
“母親,這件事是我對不起相儀呀!”
江望岫忽又紅了眼,抓著母親的手顫抖不止
“因我的一己私慾,硬生生拆散了相儀和蕭然,我對不起相儀,對不起蕭然,我永遠都欠他們的。可,可我實在沒有辦法了,綠卿突然被流放,我上哪裡去找個信任之人呢?唯有相儀了呀!你知道那個孩子,即便是勉強,可為了我,她也會奮不顧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