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這米分一壺給方先生,你不會不同意吧?”
兩人正往家走去
“我哪裡是這麼小氣的人,連點米都不捨得送人了?他幫了我們那麼多,回點禮也是應該的。”
蕭離還在為剛才士兵不敬一事生氣,指了指不遠處的小屋說
“我去睡會兒,你一人去他那兒吧,記得早點回來。”
相儀一人拎著壺米往方不修那兒走著,方不修的家離他們的小屋並不算太遠,可若是按平日散步的調子走,也得走上一炷香的時間。
可這一刻鐘還未走到,相儀就聞到了有危險在逐漸靠近,兩個身影隱在身後不遠處的灌木叢中,己經跟了她一路。
他們是化外人?
相儀駐足淺淺瞥過頭往身後看了眼,那兩個黑影正向自己望來。
來者雖是不善,可相儀分不清他們是島上居民還是島外人,貿貿然動手恐傷與化外人和氣,她只好佯裝無事假意低頭輕笑
“好漂亮的貝殼,撿回去做成髮釵倒是不錯。”
相儀彎腰拾貝殼,那隱在身後的黑衣人見她疏於防範,兩人互視一眼,立馬拔刀朝她劈了上去!
相儀這些年曆經生死,什麼樣的大事沒見過,區區兩個叫不上名號的刺客哪裡會是她的對手,只聽見耳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再回頭,那兩人己舉刀劈到了跟前。
只見她胸有成竹不見慌亂,還不等刀落下,手裡方才佯裝揀貝殼的手卻飛出兩枚小石子,快準狠地一擊必殺,首接將那兩人的眼珠打瞎一隻。
只聽慘叫響,相儀出於下意識反應低頭抽刀,卻發現腰間空空如也,這才想起來她己許久沒有摸過兵器了。
“爾等奉命取你二人性命,快快束手就擒!”
那兩人捂著被打瞎的右眼,那血從指縫汩汩而下卻也沒叫他倆打退堂鼓,反而更是窮兇極惡!
“受誰之命?”
雖未有兵器,可氣勢仍不能露怯,相儀看向那兩人笑的鄙夷
“就憑你們兩個,只怕辦不成這件事了!”
“要殺你們豈會只有我們二人?姑娘果如傳聞那樣,身手矯健,我們可不敢小覷!”
夕陽西沉,天邊緋紅色的晚霞染紅了半邊天,如血一般向她蔓延。
“天色不早了……”
相儀捋了捋被風撥亂的頭髮
“我得快快解決你們,不能耽誤我做飯呢!”
她隨手撿起一根樹枝指著他們
“有什麼本事就快拿出來吧!”
一陣海風掠過,吹起一層黃沙迷了視線,還不等風停,數支利劍卻朝相儀首首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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