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儀點點頭又飲了一口,可還未再問,誰知胃突然像是被一股力量擰住,一陣抽痛瞬間襲來。
哇的一聲,相儀嘔出一大灘血來,惹得蕭離大驚一聲,剛要跑出門去喊方不修,這才想起來阿九婆婆說的話。
若吐出的是鮮血,就代表無礙。
蕭離定眼一瞧,見是灘鮮血,這才安心,他拍著相儀的肩頭安撫
“無事了,無事了,你體內的毒都己經被清理乾淨了。”
雖說己無生命危險,可相儀仍是虛弱,她躺在床上覺得渾身輕飄飄的,蕭離替她擦了血又安撫著。
“我去煎藥,要日日喝藥才能藥到病除。”
“王爺您會煎藥嗎?您可從來沒做過這些啊。”
相儀掙扎著起身
“還是我自個兒來吧,總不能叫你做這些。”
“你當我是笨蛋嗎?!”
蕭離瞪了她一眼,將她摁回到床上
“我領千軍萬馬都遊刃有餘,區區一副藥還能難倒我不成,你乖乖躺著就是,我還能讓你看扁了。”
可蕭離確實也小看了這一副小小的草藥,暫且不說三碗水熬成一碗好理解,可這火候的掌握實在是難,那爐子裡的火苗若是旺了些,水便會沸騰溢位來,若是小了些,那便不能將草藥的精華熬出來,這一來二去,人倒是忙的團團轉,這藥似乎也沒熬成。
“我還真離了權利什麼都不會了?!這怎麼可能呢!”
蕭離不相信,又劈了柴準備再試,誰知身後卻傳來了一陣爽朗的大笑聲
“能見到昔日凜王做這些粗活,還真是三生有幸了。”
他扭頭一瞧,果然是幸災樂禍的方不修。
“不是叫你別來,怎麼又登門。”
“知道你們可能會遇上難事兒,所以來瞧瞧。”
方不修順手接過柴火問
“相儀醒了?”
“是。”
蕭離隨便應付了句,又去看藥罐子。
“你別總是揭蓋,不然藥味兒都跑完了,豈不是白忙一場。”
他連忙放下蓋子,又準備去廚房做飯,方不修也沒攔著,瞧他進了小屋,可沒過片刻又走出來了,臉上多了抹尷尬的笑。
“怎麼熬粥來著?我從未做過。”
方不修既不笑他,也不揶揄他,只是揮著手中的蒲扇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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