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還以為你只是個小土匪呢,沒想到還給你整的有模有樣的。”
“這才哪兒跟哪兒呢。”
裴如安得意洋洋摟著相儀去了棟小屋,關上門又要上下其手,相儀推了他一把,裴如安雖說色迷心竅,可到手的肉只能看吃不著也得把他惹火,見他臉色一沉,語氣也生冷了幾分。
“姑娘還想怎麼著?你可別把我惹惱了,若是真叫我急了,我可不知道待會兒會怎麼待你。”
見他生氣,相儀又穩著心態回應
“你身上臭死了,還不趕緊去洗個澡,一股子鹹魚的味道。”
裴如安見她嫌棄的模樣也是美麗動人,這心裡頭的怒火降了幾分,他抬手聞了聞,喃喃自語道
“怎麼你這個娘們兒那麼多事,我去洗還不成嘛!”
裴如安出門後相儀立馬卸下偽裝,開始觀察周邊情況。
門外有兩小兵把守,而屋子的另一側是斷崖,這裡的人徹夜巡邏,岸邊更是佈滿了他的人,若要不動聲色地逃走,看樣子是不可能的。
這邊相儀想著計策,另一頭蕭離帶著方不修早就出發去追,兩人乘坐的小船比不了裴如安的大船,待入夜後,早就看不到大船的蹤跡了。
“你確定你能找到那夥人?”
蕭離不免有些擔心,他對海上作戰根本不瞭解,水性也一般,在這條小船上方不修才是真正的領航者,自己什麼都要聽他指揮,這樣被動的局面令他有些煩躁,蕭離並不是百分百信任方不修,這會兒願意讓他跟來也是無奈之舉。
眼瞅著夜幕降臨,銀河橫跨了天際,投下的滿天繁星點綴著平靜的海面,寂靜到幾乎恐怖的海上,蕭離覺得自己是一葉無所依靠的小舟,任由方不修領航。
“我對這片海域還算了解,方才也問過島民了,說他們常年盤踞在蓬萊島,那裡離雷鳴島很遠,他們不可能一天就駛達,斷然有停靠的地方。現在入夜了,他們的大船害怕觸礁,這會兒肯定靠岸或者停船了,我們沿途去追,一定能追上的。”
一望無際看不清邊緣的漆黑海面上,蕭離苦苦尋覓著明燈,哪怕是一團火把也好。
“你很擔心她嗎?”
方不修搖著槳問。
蕭離點點頭,方不修笑著調侃
“她雖說是你家中婢女,但你似乎很在意她,有些超過家主對奴才的重視了。”
“不可以麼?”
蕭離語氣生硬地辯解著
“有她在我可以免去很多麻煩,再說我在雷鳴島還有三年時間,若就剩我一人,豈不是孤立無援,隨意被那群化外人欺負?”
說罷他還搖搖頭,面露鄙夷
“你瞧瞧他們,方才相儀還救了他們的族人,這會兒相儀有難,他們卻沒一個願意跟來幫忙的,我若沒了相儀,斷然能叫他們欺負慘了!”
“誰敢欺負你凜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