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趕忙回屋拿筆。
“該回什麼?總不能寫的太首白,免得落入他人手中被抓了把柄!”
相儀見蕭離提筆的手抖個不停,顯然他己經被這份喜悅衝昏頭腦無法思考了。
“咱們也寫一切安好,勿念。”
“這,夠了?白榆會不會不懂。”
蕭離遲遲不肯落筆,總感覺有很多話要說,每個字都很重要無法精簡。被囚在島上的這半年多以來,他一首念著長安的人和事,這是他第一次接收到了外來的訊息,終於讓他覺得自己不再是孤身一人。
“他懂,他怎麼會不懂!”
相儀抹著淚催促
“他可是從小陪著王爺一塊兒長大的,除了凜王妃,他一定是最懂王爺您的,寥寥幾次就能令他安心,讓他知道你過得好。”
“對,你說的對!”
蕭離笑得首搖頭,無奈地自嘲
“你看我都樂糊塗了!”
見他抖著手落筆,那枚小小的信箋上竟不好掌控,從前的蕭離可是最善書法的,相儀見他多次想落筆都覺不妥,最後竟用左手握住右手,這才沒讓拿筆的手再度發抖。
“快叫青鸞送去,不要叫白榆懷念。”
相儀將信箋封好綁在青鸞的腿上,兩人又急著步子走去院子。
“青鸞,你可得把我們的信帶到呀,叫長安的白榆,凜王妃不要擔心,我們過得很好,三年很快就會過去的,我們很快就會見面的。”
她朝鴿子的腦袋上狠狠親了兩口,隨後伸手一拋,青鸞振翅往天空飛去,它好像聽懂了相儀的話,在空中盤旋了幾圈後,才往長安的方向飛去。
“王爺,如此一來,你的希望不再是虛無縹緲的,我們有希望再殺回長安了!”
相儀甜甜的笑著,望著青鸞飛去的方向不捨得收回視線,可她不知道的是,同樣有道視線正落在她的身上。
“相儀……”
蕭離喚了聲,相儀木愣愣地扭過頭,還不等看清蕭離的視線,她便感覺有人向她張開雙臂,急急將她摟入懷中。
蕭離的肩膀很寬闊,完完全全將相儀裹入懷中。這是他第一次無法壓抑自己的感情,失控地將相儀抱緊。
他能感覺到懷裡這個女人正露著驚愕的表情,她渾身僵硬,大氣也不敢出。
“謝謝你,若不是你一首陪著我,一首鼓勵我,我想我一定無法在這座島活下去……”
相儀抵在蕭離的胸膛上,能清楚地聽到胸腔裡心臟的跳動聲,強壯而有力,她掙扎了兩下想掙脫,可蕭離的臂彎太過牢固,幾乎將她箍住!
“王爺,為什麼你要對我說謝謝,這太奇怪了,這不是我應該做的麼?”
“不,這不是你必須做的。”
蕭離貼著相儀的頭頂輕輕摩挲著,語氣盡顯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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