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新來的官差,我想從他口中套出點有用的訊息罷了。”
蕭離望著那小兵,見他身形高大,皮膚泛著古銅色,瞧著孔武有力,可模樣卻生得溫和,一雙粗眉橫在眼上,伴著淺褐色的眼眸,笑的謙遜。
蕭離瞧這少年有股古樸簡單的自然氣息,似乎很容易親近,這心裡莫名泛起股醋意,他沒好氣地對相儀說
“不許你對這些官差諂媚換得訊息!”
“哪裡是你想的這些。”
相儀見他莫名生氣,又開口解釋
“我可沒有獻媚,只是如尋常似得問問罷了。”
蕭離又看了眼在船頭分發物品的陳安
“總之就是不許,這幫人瞧著就不是好人。”
兩人往小屋走去,這一路蕭離也不說話,是既苦惱又生氣,可又覺得自己壓根沒有資格發火。
“凜王妃許久沒來訊息了,我想問問那些官兵是否知道一二,可惜他們壓根不知道長安之事。”
相儀見他苦悶還再度解釋
“不管遇到何種困難,只要王爺你還在這兒,王妃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支援你的,如今沒了訊息,大抵是遇上了不得不避嫌的原因。”
“你覺得是什麼?”
“我想……”
相儀抬頭望向遠方,瞧見一道白色的影子閃過,像是來不及南飛的孤鳥。
“應該是跟太子有關。”
她低頭沉思片刻又說
“太子派來的刺客無功而返,他怎麼可能就此罷手,如今我們遠在孤島他不得靠近,要滅口實在困難,可若斷了王爺退路,那是比讓你死還難受。”
蕭離心頭一驚
“你是說……他敢殺羽流?!”
“不!”
相儀搖搖頭
“他不會殺凜王妃,只要他還有點腦子就不可能對凜王府任何一個人動手,我們被流放的這三年只要凜王府有任何差池,皇上一定認為是他做的。皇上那麼想要你們兄弟之間是兄友弟恭的關係,可太子偏偏背道而馳,你認為皇上能不生氣?”
蕭離點點頭
“所以太子不可能殺凜王妃,只會斷你的後路,不讓送東西進來,任由我們自生自滅。如此總比派刺客留下把柄方便的多。”
“那我們該怎麼過下去?可還有兩年的時間呢。”
相儀邁著步子信心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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