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薛閱儀激動到渾身發抖,她鼓起勇氣一把拽住江望岫的袖口淚流不止
“我自然對不起姐姐對不起凜王,姐姐府中困難我應該伸以援手,如今不管不問自然是豬狗不如。可,可姐姐也看看我的無奈啊……”
她那雙充斥著哀慼的雙目首勾勾望著江望岫
“自嫁給成王,我沒有一件事由得了自己。如今念著家中父母年邁不易,只得隨著他蕭武回去。可我們倆是同床異夢,只是一雙怨偶,他蕭武忘恩負義,我即便想勸,可他又豈會聽我一字。”
她抓著江望岫的雙手止不住地顫抖
“這件事也是我無意中聽來的,姐姐每月寄去的銀兩僅有少許落到了凜王手中,這一路皆是太子眼線,太子欲在你下次寄銀子時往裡頭摻入不少兵器,凜王一旦接手,太子便會向皇上稟報,說凜王賊心不死,仍暗自招兵買馬欲東山再起,倘若此事被皇上知曉,姐姐你認為凜王還有回來的可能嗎?”
江望岫雖是驚愕,卻不知該不該信她的話,也許她嘴上說著夫妻不合,誰又知道他們暗自是否沆瀣一氣。雷鳴島條件艱苦,若自己不寄銀子衣物,蕭離又該怎麼捱過這三年?
“我為什麼要信你的話?你說的每個字我都不敢再信。”
江望岫甩開薛閱儀的手冷笑道
“誰又知道你們夫妻私下是否伉儷情深呢?”
“姐姐……”
薛閱儀淚如雨下
“姐姐最懂我在這段姻緣中的無可奈何,倘若今日我有半字虛假,就叫勇兒與我生分,永遠與我這個母親疏離!!”
被拽著的手微微有些泛著刺痛,那是薛閱儀在苦苦挽留,望著拿孩子發誓的昔日姐妹,江望岫糊塗了。
“為什麼幫我們,你們如今跟著太子,沒有理由再幫我們。”
“有理由,當然有理由!!”
薛閱儀眼中滿是期盼,她湊到江望岫耳邊
“唯有凜王稱帝,才能助我脫離苦海啊!”
簡單的一句話道盡心酸,那無奈的語氣在耳畔久久不能散去,那薛閱儀用力握了握江望岫的手
“姐姐懂我的苦,若有朝一日姐姐能為後,就請賜妹妹一個恩典,叫我脫離苦海,不再被太子,被他蕭武裹挾。”
這振聾發聵的一席話震的江望岫久久不能回應,而薛閱儀卻自顧自又說了起來
“信我,我一定會幫你的……”
深秋的空氣中處處遊蕩著金桂的香氣,惹的人鼻腔癢癢的,原是暖金色的陽光卻露著慘白,江望岫坐上了回府的馬車,失神地回了府。
原是熱鬧的家中己冷清許久,只有那隨家主姓的蕭管家依舊揚著佈滿皺紋的老臉出門相迎。
“王妃娘娘,側王妃己經好幾天不進食了,要不要派個郎中來瞧瞧?若是被皇后娘娘知道,咱們又有得受了。”
江望岫面無表情地回應著
“不礙事,心病難醫,我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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