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家人,沒有追求,既對權力無意,也對金錢無慾,就是因為他這樣無慾無求的性格,才最無懈可擊。
“你家主子最近不是與裴如安稱兄道弟的,他的兵力雖不及朝廷,可怎麼說也有些用處,我想有裴如安在,你們就可以安心了。”
“他?”
相儀面露不喜
“他這個人油腔滑調沒個正行,實在不能委以重任,即便裴如安願意,也得尋個能令他心服口服的人管教他,不然……我還真不敢貿貿然要他做事。”
相儀看向方不修,尋了些話正欲再勸,誰知方不修拍拍手笑道
“天色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今年的冬天似乎會來的很早呢,聽說山後頭有個泉眼,我呀……也去泡泡熱水澡輕鬆輕鬆……”
說罷他便自顧自離開,首到他出了院子瞧不見身影,蕭離才從屋裡出來。
“你可聽見了,他不願意幫我們這個忙。”
蕭離面露陰沉,語氣不悅
“要他這個化外人助我這個蕭氏一臂之力,確實有些強人所難,可我不信他真無慾無求,人活著怎麼可能什麼都不想要呢?”
“可你許他爵位,許他異姓王之位,消除中原人對化外人的排擠,他也不願意啊。”
“那是因為這些的價碼還不夠,我如今孤身一人,身邊需要個能文能武之人為我效勞,方不修就是最好的選擇。”
“那裴如安呢?”
“他?”
蕭離蹙眉搖搖頭
“他只是一個莽夫罷了,不足以為我出謀劃策,而且這個人天性野蠻不講理,要馴服他得費些心思……”
他扭頭上上下下將相儀掃了一遍,忽沒頭沒腦地問了句
“那傢伙最近有來找你?”
相儀點點頭
“昨個兒還來過,送了我些錦緞叫我做身衣裳。”
“你收了?”
蕭離的語氣提高了幾分,透著不悅。
“當然沒有!”
相儀搖搖頭
“無功不受祿,況且那些東西也是他搶來的,屬於贓物吧。”
半年了,困在雷鳴島己半年之久,可蕭離的雄圖大志仍像只囚鳥被困在此島,他心急如焚,每分每秒對他來說都異常難熬。
眼瞅著夕陽又落到了海的另一端,這毫無意義的一天就將過去,每每這時,他都焦躁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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