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再提以前……”
蕭離一把將相儀抱住,他從未想過多日的分別竟會叫他如此寢食難安,蕭離己經習慣相儀在側,也無法想象失去她的痛苦。
“你怎麼一點也不懂我的心情,即便你想跑出去找裴如安也該跟我說實話才是,這幾天我是怎麼過來的你根本不能想象……”
“我沒有去找裴如安玩啊,我是真的去見江公子了。”
相儀推開蕭離,從袖口取出了那枚兔子形狀的瓔珞。
“這是江公子給我的……”
她將瓔珞塞到還在生氣的蕭離手中。
“這可是念兒的瓔珞。”
“念兒是誰?”
這話剛問完,蕭離立馬明白了。
“這是……我的女兒?”
夾雜著淡淡的嬰兒獨有的奶香氣,這枚小小的瓔珞被孩子握在手中數度,上頭縫製的金線有些磨損,可蕭離立刻就能想到女兒握著這枚瓔珞玩時的可愛模樣。
“真的,真的是我的女兒的?”
方才還疾言厲色,這會兒又盡顯柔情,蕭離喃喃自語
“念兒,我有女兒了,她叫念兒。”
他又扭頭問
“羽流可好,我的孩子們可好?”
“他們都很好,江公子說的絕不會有假。”
相儀見他眼眶泛紅,隨即又說
“江公子叫我轉告王爺,讓您不必著急,他己召集各路英雄豪傑,外加我們這邊的兵力,雖說人數不多但也夠用,此刻只等一個時機。”
蕭離現在滿眼都是那枚瓔珞,對妻兒的思念在此刻達到了頂峰,可眼前卻是相儀的臉,心裡那份思念與期待,夾雜著對妻子的愧疚與對相儀的情意,在此刻都雜糅成了一團,令他無法逃離。
“時機,到底何時才能有這個時機?”
蕭離癱坐在椅上喃喃自語
“一年了,整整一年了,念兒都一歲了,我這個做爹爹見都沒見過她。相儀……你帶來了好訊息,也帶來了希望,可揹負希望的我又得日日夜夜地翹首期盼,期盼這個所謂的時機能快點到來。”
蕭離的與妻書歷經輾轉,終於到了江望岫手中,她病怏怏地倚在床頭,捧著信的雙手卻止不住地發顫,她認出了信封上的三個字,可卻怎麼也不敢相信哥哥竟然帶來了蕭離的親筆信。
“哥哥,你不是在騙我,這真的是綠卿寫的?”
還未知內容的江望岫早己紅了眼眶,她笑著,卻淚流不止。
吾妻羽流,與妻一別,一年之久,日思夜想,輾轉難眠。島上皆好,莫念莫憂。家中大小,皆要妻操持掛心,為夫愧疚難當,盼終有一日家人再度團圓。
卿綠 夫
問又頭抬才久許待,哭了笑,笑了哭,念又了唸岫江,字幾寥寥,上書家封一的薄薄了在砸地狠狠,頰臉落滾淚熱的顆大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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