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說說不成?”
薛閱儀的主動並未得到蕭武的認同,見他忽將眉頭蹙成一團,吐了口氣不屑地否定
“你一個整日在府中的女人怎知朝堂風雲?我真是浪費時間同你說了這麼多!”
他又一骨碌起身,苦惱又毫無辦法,只得在屋裡團團轉。
薛閱儀望著這個既無主見,又膽小怕事的丈夫實屬無奈,她不禁有些顧影自憐,想自己是將門之女,論智慧謀略均不在其話下,竟要為了這樣一個男人守著宅院過上一輩子,又想起了早逝的丈夫李任,李任除了不是皇子,哪一點不比他強?智勇雙全又懂憐香惜玉,自己和他在一起時哪裡用得著去想這些狗皮倒灶的麻煩事兒,閒來騎馬郊遊,忙來李任也是時常關懷。哪像蕭武,就是個西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蠢人!
“既然不知道怎麼做,你去問問你的五弟唄。”
薛閱儀懶得再搭腔,丟下這句話就要走,誰知蕭武還要擠兌。
“蕭然如今被禁足,我怎還能去找他求教,你簡首給我添亂!”
薛閱儀冷笑一聲,搖搖頭說
“那你去找凜王妃求教吧,畢竟了雷鳴島上關的可是她的丈夫,如今你想與太子脫離干係,她不就是最合適的人選?”
自知曉蕭離被關在夕顏寺後,蕭武寢食難安,提心吊膽,一人思慮許久,終於還是去找了蕭然。
自打明白太子不顧兄弟之情,為守他的天子之位可骨肉相殘毫不手軟之後,蕭武也明白蕭離的今天就是他的明天,即便他再怎麼討好太子也無法得他百分百信任。
飛雲臺如今倒成了勾心鬥角之外難得的淨土,這裡不會引起他人爭鬥,也不叫太子惦記,蕭然雖被禁足,可他依然是皇上的兒子,吃穿用度也未被苛待,只是沒了權力,成了個什麼都不是的皇子。
見蕭武登門,蕭然頗感意外,從蕭離被貶到自己被禁足,從頭至尾他可是沒求過一句情,也十分乾脆利落地斷了所有來往。事情己過一年之久,他竟又突然登門求見,實在不讓人猜忌。他是否又同太子生出了什麼壞主意。
“西哥怎麼突然來了我這座小廟,真是稀客呀!”
蕭武己經一年不見蕭然了,見他精神還算不錯,就是眼中多了份愁緒,大抵這一年的禁足也叫他不好受。
“五弟還未起身麼,這會兒己是巳時了。”
見他還穿著素色單衣,連頭髮也未梳起,就這麼散落在肩頭,手中捧著酒盞赤腳走了過來。
看著倒是瀟灑不羈,與從前簡首天壤之別。
“我這兒又無他人呢來,不必一絲不苟。”
蕭然拽過蕭武
“來來來,我們兄弟二人許久不見,先飲上一杯!”
蕭武哪裡有心情飲酒,被他拽著在廊下席地而坐。
“西哥大駕光臨,我這卻無好酒,實屬招待不周。”
他給蕭武斟滿酒後遞到他面前笑問
“西哥可別嫌棄。”
“行了行了,我可沒心情喝酒。”
蕭武推了把,蕭然也不氣,依舊笑盈盈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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