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低了幾分
“難道父皇每日服用丹藥一事你也不管?”
蕭然嗤笑一聲,問
“我只是個被禁足的皇子,外頭還有那麼多皇子公主能開口,這件事怎麼也落不到我的頭上吧?”
他抬眼落在蕭武身上又問
“難道太子找的那些神仙道士沒什麼本事?所煉丹藥只是泥丸?”
“倒,倒也不是。”
這江湖方士大部分都是蕭武找來的,他哪裡能承認,只能模稜兩可地回答
“我也是按照太子的吩咐辦事而己,至於有沒有功效,你該去問他們!”
蕭然舉杯暢快喝酒,又問
“西哥來我這兒不該是閒聊來的吧?可真是發生了什麼?”
蕭武支支吾吾,見蕭然長髮及地,身姿倜儻,又喃喃自語
“五弟,你是不是恨死我了,恨我當初聽太子命令帶兵剿了三哥在燕州的兵,害得你也被禁足?”
蕭然神色微微忪動,嘆道
“難道西哥是在致歉?”
他斜眼望向蕭武,嘴角上揚卻似笑非笑
“不該時隔一年之久才回過神來道歉吧?”
“才不是道歉,我為什麼要道歉?!”
蕭武嗖然起身,急著辯解
“倘若三哥真的問心無愧,我就算帶兵去了燕州也是徒然,你看,他真的在燕州屯兵,真的要謀朝篡位,他被流放實屬活該,你任命燕州卻包庇他,你,你被禁足又豈是冤枉!!”
蕭武平白無故的憤怒並未引起蕭然的不滿,他只是淡淡地回應道
“西哥,三哥在燕州屯兵並非要謀朝篡位,他只是不想坐以待斃而己,難道你不明白麼,倘若太子登基,不僅三哥,你,我,都會被他清算。”
“胡說,胡說八道!”
蕭武甩開袖子就要走
“你明明比誰都清楚太子為人,這一年來你為他馬首是瞻,他又是怎麼對你的?倘若他真的重視你,真的想重用你,就該上奏父皇,讓你做回大將軍的位子,可如今……大將軍大司馬,鎮遠總兵,可都是他的部下,你這個成王,做了什麼?”
蕭然又滿上一杯酒
“你帶兵圍剿三哥屯兵理應是大功一件,可為什麼僅有金銀玉器嘉獎卻無其他?你這一年可有帶過兵?可有立過軍功?西哥,你的權力早就被太子架空了,待他坐上皇位,滿朝文武皆是他的部下,異黨會被誅滅,而你這個王爺,大抵會被一指詔書送去他處做個有名無實的封地王爺,至於能做多久,就要看咱們的好大哥還要不要你這個西弟了!”
一番話引的蕭武渾身冒冷汗,甩著手連連否決
”!道八說胡,說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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