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個蓬頭垢面的男人,雖說不知來歷,但見他談吐謙遜有禮,怎麼也不像窮兇極惡的壞人。”
靈止恐其中有冤情,又問了個仔細。
“這關押犯人怎叫你去送飯,也不怕出紕漏?”
慧心撇撇嘴抱怨道
“那個地方都是官兵把守,他們的樣子兇的很,夕顏寺的和尚大抵是不想招惹是非,所以把這破爛活計交給我做。”
說罷,他從懷中取出了那枚玉扳指
“這是那位施主給我的,說讓我去城裡帶個信兒,他說我若怕沾惹是非便不用多言,只需把這枚玉扳指交給江府公子就好。”
靈止心中一驚,接過玉扳指瞧了瞧,更是大驚失色,他一眼就看出這是皇家所用。這原本以為是個普通犯事的小賊,怎麼,還跟皇家內的人有關?
“他有跟你說過自己的來路麼?”
“沒有。”
慧心搖搖頭。
“師父您說咱們要替他跑這一趟麼,若是裡頭有什麼冤屈咱們不幫,豈不是助紂為虐。”
見靈止拿著這枚玉扳指若有所思,慧心又自言自語起來
“這個夕顏寺,處處充斥著詭異,佛門大開卻不接香客,有旅人投宿也不接納,跟咱們的寺廟完全不一樣。”
“慧心……”
靈止喚了聲。
“這件事,你就別摻合了,明個兒我也不去做別的,就替你去給那人送飯吧,你不是要去長安城走走,明個兒就去玩吧。”
“師父讓我去?那這玉扳指……”
“讓我來送吧。”
靈止恐裡頭有詐叫慧心惹禍上身,主動接過此事不叫他沾惹是非。
“這件事,你就不要再管了。”
第二日,慧心一早便進城去了,留了靈止在廟,夕顏寺的和尚對靈止還算敬重,也不限制他在廟中走動。
眼瞅著到了晌午,慧心還未回來,靈止便試探著去了後院,果然見一眾士兵並列站了好幾排,將院子圍了個水洩不通。
“各位官大人,貧僧來送飯了。”
靈止來送飯一事當然也沒和夕顏寺的僧侶說,這些個僧侶平日裡也不念經不佈施,整日在地頭閒散著,至於蕭離被關一事就更引起不了多少重視,他們只知道這人是住持送來的,也恐裡頭有什麼貓膩,多問怕招惹是非,不管誰送飯他們都無所謂,只要別叫這個“客人”餓死就好。
“怎麼今個兒和尚面生,昨天的和尚呢?”
官差倒是警覺,見靈止陌生也不放行
“大人,昨個兒的小和尚有事不在,便託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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