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月將蕭離的玉扳指放在桌上說
“他看著不像普通的和尚。”
蕭離不解
“怎麼不普通了,不就是個十西五歲的小沙彌?”
“不。”
楚淵接過話
“是個稍年長些的和尚,眉心有顆紅痣。”
他看向江子月
“這個和尚,多年前我們曾經見過,我對他記憶深刻,總覺得他不是個普通修行的和尚,有股極力掩飾自我的感覺。”
眉心有顆紅痣的和尚?相儀立馬想到一個人,她看向蕭離想問,又覺世間不可能有這麼巧的事。
“這個和尚曾經在福澤寺修行過,他認得我,我本是把扳指交給了個小沙彌,讓他替我送信,怎麼扳指又會到他手中?”
蕭離不解地望向眾人,卻瞧見相儀面色如土,他立馬出聲關心
“你大病初癒,和我們一道商議大事確實勞累,要不先去睡吧。”
“不!”
相儀搖搖頭,似乎有些難言之隱,她看了圈兒眾人,思來想去,才壓著嗓子說
“這個和尚,恐怕我和白榆都見過。”
“我?”
上一秒白榆還不解,下一秒立馬懂了相儀的話中之意,他略帶為難地解釋
“王爺,這個和尚就是當初相儀發現的,與太子妃可能存在私情的和尚。”
此話一齣,眾人譁然,那裴如安更是笑得譏諷
“真是個天大的訊息,怎麼你們昭國的太子妃不愛太子愛和尚?”
這話惹得蕭離瞪了他一眼,秦香雪雖是蕭衍的妻子,也是自己的仇敵,可怎麼說她也是蕭家的兒媳,如此醜事在眾目睽睽之下公佈,仍叫蕭離難堪不己。
眾人噤聲不語是知道了蕭離的難堪,而那裴如安雖不說話,卻拿著意味深長的目光投向蕭離,惹得他十分不適,就在尷尬境地,江子月發話了
“你早知太子妃與他人有私情,怎麼不跟太子說?這天下人都知太子傾心太子妃,也許你說了還能挫挫他的銳氣呢。”
“胡說八道!”
蕭離倒了杯茶一飲而盡,平復情緒後才解釋
“我可是男兒,拿這種兒女私情的醜事去宣揚以此打擊對家,於我而言簡首就是輕視,我要的是真刀真槍與蕭衍爭奪天下,哪裡會想用這些歪門邪道!”
江子月不說話,可其他人卻憂心忡忡。一首不言的方不修終於發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