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一場被刻意隱藏的完美騙局往往會悄然無聲地真相大白,就像此時此刻,蕭衍終於知道了這麼多年來秦香雪不愛他的理由。
這是蕭離被囚夕顏寺的一月之後所發生的事了,事情往往就是這麼巧,有時候覺得清閒的要人命,可有時候,風雨卻同時到來。
昏暗的屋內就燃了幾盞燈,一雙悲憤的眼睛惡狠狠地盯著眼前跪在地上的奴才,連聲音都止不住顫抖。
“你再說一遍!”
蕭衍幾近崩潰。
“若你說的話裡有半句假話,信不信我殺了你全家!”
跪在地上的奴才不卑不亢,低著頭又將方才的話複述了一遍。
“是,奴才調查的沒錯,太子妃這些年頻入福澤寺,並不是去燒香拜佛,而是去打聽一個和尚的去處,那個和尚多年前離開了福澤寺,就是在那時候,太子妃不再是初一十五的去燒香。”
咔嚓一聲,蕭離竟攥碎了手中一盞琉璃杯。
“然後呢……”他剋制著心頭早己燃起的怒火,聽著奴才訴說著秦香雪的不堪。
“那個和尚叫靈止,未出家前的俗名叫時青玄。”
蕭衍腦中紛亂交織,思緒如同一團亂麻,可他仍保持著僅有的理智在眾多所聽過的名字中去尋找這個叫時青玄的男人,可思來想去,怎麼都想不起自己曾認識過什麼姓時的人家。
奴才見蕭衍久久沒有回應,抬頭偷瞟了一眼又說
“這個時家,從前也有一官半職,據奴才調查,姓時的人家曾與秦太師家有世交,兩人還未入仕途時便是好友,更有指腹為婚的約定。”
“指腹為婚?”
蕭衍喃喃自語,奴才又言
“是,原本兩家訂下姻親,待太子妃過了及笄便嫁去時家,可後來……大抵是秦太師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故而將太子妃許給了太子您。”
成親十六年來的冷漠與疏離叫蕭衍百思不得其解,在無數個日夜他反覆琢磨都不明白,為什麼身為太子的自己可得天下女人,卻得不到秦香雪的心,她的淡漠與冷血,她的遊走與痛苦,原來都是無聲的反抗,從成親那天起就是如此。
“據奴才調查,秦太師單方便宣佈解除姻親後,時家老爺因為受不了摯友背叛而吐血身亡,而老夫人也一塊兒去了,他們家沒了旁人,所以時青玄故而出家做了和尚。”
“太子妃是何時去福澤寺上香的?”
“這……”
那奴才有些忌憚。
“生下長公子後的第二年。”
蕭衍深吸了一口氣,問
“這些訊息可否準確,你是向誰打聽的?”
“福澤寺的老方丈。”
“老方丈為什麼要和你說這些,他既然隱瞞了這麼久,為什麼不接著隱瞞,反而在這個時候將真相坦白?!”
“因為……”
。許些了輕音聲才奴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