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挑眉,冷笑道
“你不是愛那個和尚麼,我要將他活捉來,在你面前一片片割下他的肉,我要讓你和他都生不如死,我要讓你們知道背叛我的下場!”
蕭衍朝門外喊了聲,急匆匆跑進來個太監,他見太子妃摔在地上撇過臉看不清表情,可屋內一片狼藉,他便知道這兩人又吵架了。
蕭衍劍指著那太監,嚇的他首哆嗦
“好好看著太子妃,不准她跨出門半步,若是有半點差池,那你和整個太子宮的奴才都別想活命!”
“是,是……”
太監點頭如搗碎,正回著話的功夫呢,又進來個太監傳話
“回太子殿下,秦太師來了,正在殿外求見。”
這秦太師秦任遊不來倒好,一來更是叫蕭衍怒火中燒,他疾步往殿前趕去,而秦太師全然不知他太子宮剛發生的大事,仍與尋常無異,來彙報國事以及接下來的安排。
他見太子進殿便上前行禮問安,尋常蕭衍對秦太師還算恭敬,會叫他快快入座,可今個兒,秦太師行完禮,蕭衍卻對他不聞不問,連目光都未落在他身上,而是自顧自坐下。
秦太師雖覺奇怪,卻也未多想,只覺他是心情不佳,便又自顧自開口說
“太子殿下,這幾日皇上對殿下您親手準備的祭天一事安排非常滿意,說您也可獨當一面,往後國事繁重,可要繼續如此。”
他在底下說了一大堆,可座上的蕭衍卻毫無反應,秦太師也覺奇怪,便湊近以示關心。
“太子,臣瞧您氣色不佳,可是身體不適?”
蕭衍雙目殺氣未散,佈滿血絲的瞳孔望向他,惹得秦太師更是不明所以。
這老東西,可是著實將自己從頭騙到尾,竟還能在此大言不慚,當初他信誓旦旦的說秦香雪早己仰慕自個兒才華,能嫁給自己乃是三生有幸,如今想來都是為了他這太師之位罷了,全是謊話,實在叫人憤恨。
“太子,可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秦太師再問,而蕭衍則譏諷道
“秦太師這麼多年來為了我的皇位可謂操碎了心,真是夠辛苦了。”
“這怎會辛苦,臣是奉皇上旨意指點太子,倘若太子以後坐上皇位還能記得臣的好,臣就心滿意足了。”
蕭衍看著這老狐狸實在噁心,又問
“太師今年高壽了?”
秦任遊只覺奇怪,可也老實回答。
“己至花甲了。”
“都是六十花甲還每日上朝,退朝後又來我這兒為我出謀劃策,真是夠辛苦了。”
蕭衍的手指敲在扶手上,說的漫不經心。
“今日過後,秦太師就不必費這些心思了,你也該安享晚年了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