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秦任遊糊塗了
“太子此話何意?”
“何意?”
蕭衍的目光落在門外的琉璃瓦上幽幽說道
“太師為我費心費力多年,如今也該卸下擔子了,我這兒的事也不用您老操心,”
離皇位就棋差一步,秦任遊怎麼也沒料到昔日對自己言聽計從的太子突然過河拆橋,將自己一路走來的佈局全盤棄用,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太子,太子!”
眼瞅著蕭衍要走,他急忙追上步子,還妄想勸解
“太子,如今乃是關鍵時期,皇上對您這些年的表現十分滿意,可他如今龍體有恙卻遲遲不肯退位讓賢,就是還在觀察您是否真有心為國為民謀利呀,臣對接下來的安排皆有應對,若是現在全盤否定,豈不是前功盡棄?!”
蕭衍這會兒正在氣頭上,哪裡還聽得進半個字,聽他秦太師口氣如此狂妄,就更是怒火中燒
“太師這話的意思好像是我沒了你就得不到皇位了不成?!如今二弟不受重視,三弟被囚,西弟就是個無腦的莽夫,而五弟……還在飛雲臺幽靜呢,至於其他都還是個半大的孩子罷了,我請問還有誰能動搖我的皇位?!”
說罷又要走,秦太師立馬攔下。
“可臣為了太子的皇位鞠躬盡瘁,太子豈能在此刻棄之,這,這不是……”
秦任遊激動地質問道
“當初太子許臣的承諾可還記得?如今棋差一步,太子這樣過河拆橋,可曾想過太子妃會怎樣看您呢?”
這不提秦香雪還好,一提就更是往蕭衍的怒氣上添了把柴。
“別跟我提她!”
蕭衍暴怒不己,指著秦任遊大罵道
“你們父女倆是謀的什麼,以為我不知道麼,秦太師,好歹你也是跟隨皇上出生入死過的,我不想把那些難堪的話擺到檯面上,不然您這張老臉可往哪兒擱呀!”
他指了指秦任遊的肩頭質問道
“當初你說太子妃對我一見傾心,我請問她是何時對我一見傾心的?在這之前……她是否還有其他傾心的男人?!”
此話一齣,秦任遊臉色大變,一道冷汗瞬間滑落額頭,只見蕭衍冷笑著不點破,又洋洋得意地說
“你那點功績我是不會忘的,待我坐上皇位,定會好好嘉獎你,保你可以平安告老還鄉!”說罷,再度邁開步子往外走去,徒留了句
“太師,以後可別再來我這太子宮了,我可沒空招待您了!!”
秦任遊怎麼也沒料到能在太子這兒受此等侮辱,他有火無處發洩,喊了一側侍奉的太監問
“太子妃呢?我要見她!”
太監哪裡敢把剛才的事兒告訴他呀,只能支支吾吾尋個藉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