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太師的話,太子妃這幾日身體欠安,需好好養著不能見客呢。”
這刁難奴才也問不出個所以然,秦任遊只得憤憤離開,原本他和太子之間的關係他是那個掌舵者,如今卻變被動,他雖對蕭衍生氣,卻也不能拿他怎樣,如今只能一昧討好。
蕭衍召集了數名殺手,發誓就算把昭國翻過來也要找出那個姦夫以洩心頭之恨。待殺手們出發,他又去秦香雪那兒報告這個好訊息,可秦香雪壓根不屑,冷笑著譏諷
“青玄怎麼可能讓你們這些酒囊飯袋找到,倘若他真心要躲,即便我去,他都不會現身。”
秦香雪這會兒是破鍋破摔,哪裡還會顧及其它,蕭衍似乎仍不能接受事實,抓著她的胳膊又再度質問
“你做了皇后,你的兒子就是唯一的太子,日後可繼承昭國一統天下,難道你不怕做了這些醜事後,我連帶著你的幾個孩子都不待見嗎?你不怕我立側室多生孩子,來威脅你兒子的太子之位嗎?!”
秦香雪冷笑一聲
“他們不是我的孩子,他們只是借我肚子出生的,你們蕭家的種,我不愛你,又豈會愛你的孩子?!”
蕭衍瞅著她那張美麗的臉龐能說出如此刻薄的話來,簡首不敢相信
“你這個毒婦,你這個,這個娼婦,我不會原諒你,我要讓你和你的姦夫後悔背叛我,我要讓你知道不愛我的代價!”
蕭衍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以為帝皇之路早己掃出一切障礙,她為妻子紅杏出牆一事惱火不己早己無心顧其他,那被關在夕顏寺的蕭離,他更是分身乏術。
秦任遊自然也不能坐以待斃,那個任性且無理取鬧的太子雖沒多大本事,可他是自己成功之路的跳板,即便這時候他再怎麼無理取鬧,甚至把自個兒當馬騎,這把老骨頭也得撐著!
一日兩日,三日西日,蕭衍除了在上朝時與他碰面外,其餘時候皆閉門不見,惹的秦任遊毫無辦法,只得把梁泫叫了來。
“這幾日太子可有什麼動向?”
梁泫知道這兩人生了嫌隙,此時秦太師雖落下風,可他仍掌握著朝堂的話語權,就更別說自個兒還是他提拔上來的,即便不悅他的隻手遮天,這會兒也得看在太師這兩字的份上,也得賣他個面子。
“回太師的話,太子這幾日除了早朝外,其餘皆在太子宮內,並無其他。”
秦任遊捋著鬍子,總覺蹊蹺,又問
“那他和太子妃呢?”
梁泫並不知情,只得搖搖頭
“微臣不懂此話何意,太師想問什麼,但說無妨。”
秦任遊見梁泫眉眼間生的一股奸相,早知此人並不能委以重任,他雖未從蕭衍口中探得實情,可也猜到了一二,想來女兒這十多年做太子妃都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即便他蕭衍是個傻子,也應該有所察覺。
“沒什麼。”
為了不叫家醜外揚,秦任遊只得不再追問,他思索片刻又問
“凜王在雷鳴島如何?太子可沒犯糊塗再去鬧事吧?”
把蕭離從雷鳴島抓回來這件事秦任遊並不知情,如今將那蕭離關在夕顏寺大挫銳氣己是廢人,梁泫心想若是將此事說與太師聽,沒準太師會大加讚賞,又會進官加爵也說不準呢?
他朝秦任遊作揖後緩緩開口道
“回太師的話,凜王如今正在長安的夕顏寺外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