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森起初是讓薑茶面對著他坐在自己腿上, 捏著人家白皙的小臉很沉醉地親,幾乎把那點口水當成了甘霖,期間還不斷髮出很下流的喘氣聲。
飽滿的唇珠是怎麼含都含不夠的, 溼紅的舌頭也是一樣。薑茶的手被綁著,哆哆嗦嗦蜷縮在一側,想去扯他的頭髮反抗一下也不能夠, 於是只能徒勞地抵在男人結實的胸前,拼命向後仰頭去躲。
珀森表現的很疑惑:“之前親過很多很多次了, 怎麼看起來還是很不適應呢?”
什麼、什麼很多很多次!薑茶紅著臉要從他身上下去,但奈何體型差太大, 沒一會兒就又被黏黏糊糊地親了上來。
嘴巴好酸, 感覺舌頭都快破皮了。小女僕很可憐地嗚嗚叫著, 企圖讓這個道貌岸然的神父心生悔意,但換來的卻是更過分的親吻。
薑茶欲哭無淚。
珀森就是個變態。原本襯衫短褲穿得好好的,一暴露真面目就要她去換上原先那身女僕裙。薑茶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因此只能窩窩囊囊地換上藍黑色的長裙,甚至還要繫上圍裙。
珀森這下簡直像蒼蠅見了蜜, 喃喃自語著把人家整個兒攏在懷裡親個抱個沒完。
這會兒吃舌頭吃夠了,神父就單手抱著薑茶顛了兩下, 帶著她去床沿坐著。原本是要薑茶躺著的,但腦袋剛捱到床單,薑茶就頓感大事不妙地非要坐起來。
“你、你有事說事, 幹什麼非要讓我躺床上!”薑茶白著臉磕磕巴巴地說道。
幹什麼?能幹什麼?躺著更省力不是嗎?
薑茶很敏感,一到那種時候就哆哆嗦嗦一個勁兒地挺著細腰,現在沒依沒靠地坐在床上,等會兒可不是要難受得不行?
但珀森暫時願意扮演一下聽話的狗。於是他找了個很大還帶骨架的靠枕靠在薑茶後面,以便她能舒舒服服地坐在床上。
做完這些,珀森就順理成章地跪下要往薑茶的裙底鑽。
“啊,你幹什麼呀!!”薑茶嚇得用手去推他的臉。
高雅的神父因為被人弄著臉,說話都有些含糊起來:“給你舔啊,寶寶。”
“不然我打舌釘幹什麼?我真的等這一天很久了……”說這話時,他的眼睛還隱隱泛著飢餓的紅光。
薑茶還沒來得及說什麼,背後的靠枕就突然被人拿開,她差點要向後摔過去,卻被一雙大手攬著給抱到了懷裡。
熟悉的氣息。薑茶欲哭無淚地抬頭看那人的下巴,果然是又一個“珀森”。
“這樣就方便多了。接下來寶寶要是嘴巴寂寞了,我也能幫幫忙。”珀森眯眼笑著,再次掀開裙子鑽了進去。
......
小女僕那雙清亮的眼睛看起來已經沒什麼神智了。
她懵懵地絞緊了腿,鴉黑的睫毛早溼成一縷縷的。嘴裡斷斷續續地撥出熱氣,還被人拿著杯子餵了點茶水進去。
喝得急,順著下巴都流了一點到領口裡去,溼乎乎地讓人覺得難受。
因為薑茶哭個沒完,後面扶著她的東西就只好又換成了靠枕。小女孩臉皮薄,就算知道這是同一個人也沒辦法接受。
珀森猜或許是兩個人太久沒親近了。因為薑茶實在有點兒太不經弄了。
敏感生澀得要命,絞著腿不要錢似的流,連哭都是悶悶地咬著嘴巴,不敢發出一點兒聲音來。
悲憫的神父這會兒心卻硬得很——因為他現在實在沒法兒軟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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